了一跳,在钟夫人下了马车后,让侍女扶着她缓慢地移到了车窗旁。
打开车窗一瞧,来的可不就是那个凶男人?
钟遥记起他骗自己的事,有点生气,有点担心,悄悄把车窗合了起来,只留了一条小缝偷偷观察。
钟夫人与谢迟只简单说了几句话,很快就回了马车上,谢迟也错身去找了后面的薛枋,都没往钟遥所在的马车里看上一眼。
“他就是谢迟谢世子?”钟遥揪着娘亲的衣袖问。
钟夫人点点头,道:“是呢,是来接薛枋的,真是个好兄长。”
钟遥回忆了下方才的情形,问:“他都说什么了?”
“就是些寻常客套话。”
钟遥不信,谢迟肯定有别的用意,她再问:“他有没有提我?”
“问了你的伤势。”
“只有这些?”
她问得太多,引起了钟夫人的怀疑,钟夫人瞧了她几眼,再看看旁边的侍女,道:“回府再说。”
钟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
到府中时钟怀秩上值刚回来,见了受伤的女儿又是一番痛哭,好不容易停下了,又是换药又是洗漱,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很晚了。
钟遥还惦记着钟夫人在马车上没说完的话呢,拽着她的衣袖要问个清楚。
钟夫人让侍女全部出去了,面色凝重了起来,钟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却听她郑重问:“遥儿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对谢世子动了心?”
钟遥万万没想到她在马车上欲言又止的是这话,当即喉中一哽,差点岔了气。
“我怎么会对他动心呢!”
就算那个凶男人是永安侯府的谢世子,她也不可能喜欢他,钟遥喜欢会哄她开心的男人,不喜欢那样凶的。
而且谢迟也不喜欢她,他讨厌她还来不及呢。
钟夫人道:“不是对他动了心,你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钟遥简直冤枉,她明明是怕谢迟为难她娘,想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而已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喊冤。
“没有最好。”钟夫人叹着气道,“他出身、相貌、性情都很好,确实是个良婿,可门第太高了,咱们配不上,退一步说,就算成了,他府里还有个不好相与的老夫人呢,嫁过去也不好受……”
钟遥更委屈了。
方才离得远,她没听见谢迟都与她娘说了些什么,但看得很清楚,谢迟容色淡淡,是没有与她相处时那么凶狠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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