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。
至于去瞧瞧那些随从,那还是算了吧。
不过些许腌臜人罢了,就算死了,那也就死了,只要自己这个上大夫活着就行。
他靠回榻上,靠着靠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如此便好!如此便好!”
他连着说了两遍,虽然看不起那些随从,可表面的体恤还是要演着的。
杜衡还是躬着身,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。
昭秋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自己之前是怎么对杜衡的,爱答不理,呼来喝去,有时候连正眼都不瞧一下。
可现在毕竟对方有恩于自己。
昭秋动了动身子,想说点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说“多谢”?他张不开这个嘴。
说“有劳了”?这话说出来,好像也不太对劲。
他干脆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不过杜衡像是看懂了什么,又躬了躬身:“秋大夫好生歇着,医官们就在外头候着,有什么吩咐,只管喊一声。”
“下官已经安排好了,邦盟署已经加强了守卫,秋大夫静养便是。”
杜衡躬着身,往后退了半步,却不急着走。
昭秋靠在榻上,看着他,等着。
屋里的烛火跳了跳,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“秋大夫,”杜衡开口道 “今夜之事,下官查清楚了。秋大夫若是有精神,下官便把来龙去脉说一遍?”
昭秋心里头一动,面上却不显,只点了点头。
“杜署令请讲。”
杜衡便说了起来。
话说得简单,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,一字一句都妥帖得很。
当时使团的人在屋里喝酒。
酒喝得多了些,随从们也放松了,有的靠在廊下打盹,有的凑在一起闲扯。
谁也不曾防备,便有四个人影从后头的矮墙翻了进来。
那四个人翻墙进来,原是想偷东西的。
他们在附近转悠了好几日,专挑富贵人家下手,这回是瞅准了使团住的这院子,以为里头堆满了从召国带来的珍宝,想趁着夜深人静摸进去捞一笔。
谁知道翻进来之后,没找着放珍宝的屋子,倒撞上了那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随从。
两边一打照面,都吓了一跳。
当时随从们以为是刺客,那四个人以为是叫人发现了,二话不说就打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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