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人就没有担任过使臣。
这番话,像在费忌和赢三父本就刺痛的心口上,又撒了一把盐。
羞辱感、愤怒感,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憋屈,混杂在一起,在胸中翻腾。
他们想起召国这些年边境上的小动作,想起那些“误会”和“赔偿”,想起每次召使来访后,秦国不得不回赠的,远超常例的厚重礼物。
小小召国,不过仗着天子远亲罢了,竟如此狂妄自大!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而赢说接下来的话,更是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。
“二位爱卿,”
赢说从主位缓步走下,来到两人中间,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道。
“当真不随寡人去看看这召国使臣,背后如何看待秦国?”
“吾等更了衣,悄悄去邦盟署客馆。不惊动任何人,只当是几个游学之人。”
“听听他们私下里如何议论,看看他们在没有秦国官员在场时,是何等作态。”
“是当真来修好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是真心祝贺,还是……暗中讥讽?”
“难道你们不想知道,在召国贵胄眼中,我们秦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吗?”
每一个问句,都像一把小锤,敲打在费忌和赢三父的心防上。
说实话,他们想。
他们太想了。
一个小小的召国,也敢轻秦!
他们听过太多关于“秦人蛮夷”的传闻,受过太多隐晦的轻视。
不过在国力面前,轻了也就轻了,可你一个召国,凭什么看不起秦国?
如今,有一个机会,能让他们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。
虽然是以一种不那么光彩的“窥探”方式,可区区一个小小的召国使臣,私下里到底是怎样看待秦国的。
这诱惑,太大了。
费忌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。
记忆如陈年的酒,封存在心底最深处,以为早已平淡,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揭开,那辛辣的滋味便汹涌地翻腾上来。
费忌闭上眼,殿内摇曳的烛光、年轻国君期待的眼神、赢三父紧绷的侧脸……这一切都淡去了。
时光倒流,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余年前,那个晋国庞城的夜晚。
那是费忌第一次作为秦国副使出使晋国。
秦晋同为天子亲封侯国,可晋国却只安排在庞城接待秦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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