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反问一句。
“敢问君上,大司寇如何?”
大司寇,威垒。
赢说眉头微皱。
威垒这个人……怎么说呢?
反正也是老狐狸一只,还是个看脸色的。
太宰得势时,他靠向太宰;大司徒崛起时,他又暗中示好。
两边都不得罪,两边都留余地。
这样的人,有用,但不可靠。
“你想在他身上做文章?”赢说问。
白衍点头:“君上可频召大司寇入宫,施于君恩即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坐山,”
“便可观虎斗。”
闻言,赢说盯着油灯的火苗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频召威垒入宫,施以君恩……
这听起来很简单——不就是多叫威垒来宫里坐坐,多赏点东西,多说几句好话吗?
可背后的深意……
“妙!”
赢说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妙哉!”
他明白了。
太宰费忌和大司徒赢三父都“遇刺”了,都成了“受害者”。
可事情总要有个说法吧?
总得有个怀疑对象吧?
现在廷尉署虽然草草结案,说是“盗匪”、“小贼”,可谁信?
费忌和赢三父现在妥协也只是因为年朝到了,隐瞒消息,避免引得人心惶惶罢了。
在这一点上,赢说承认,二人确实为大局考虑了。
不过他们虽然同意廷尉署的判决,心里肯定憋着火,肯定在暗中调查,肯定在互相猜疑——是不是你干的?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我?
可猜疑归猜疑,没有证据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时候,如果赢说频繁召见威垒……
那意味着什么?
你威垒最近突然动作这么多,难道是有什么心思不成。
只要让赢三父还是太宰,但凡其一往这方面去猜忌,那就成功了一半。
就算费忌玩了个自导自演的把戏,可他一定也想知道刺杀赢三父的凶手是谁,是谁想要嫁祸给他。
那么这时候,大司寇,反而就成了一个不错的怀疑对象。
再站在大司徒赢三父的角度,你威垒本就偏向于太宰,会不会是太宰授意,让威垒出手,然后太宰又表现出不知情。
至于廷尉署能不能调查到真相,赢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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