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比作雍邑和召邑。
“召国都城召邑,离秦都雍邑有多远?不过二百里。骑兵急行军,一日可至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赢说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意味着雍邑——秦国的都城,秦国的心脏——始终处于他国的兵锋之下。
召国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虽然小,虽然锈,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“召国军力远不如秦,”白衍继续说,“可带甲数千总是有的。”
“秦国大军在外征战,国内空虚时,这几千人若是突然发难……”
白衍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一个不慎,雍邑还真有可能被“偷家”。
更憋屈的是——
“秦国不能主动招惹召国。”
白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讽。
“而召国,却可随意挑衅秦国。”
“如此,秦君可知为何?”
赢说当然知道。
这是秦国历代国君的心病。
“因为召国是姬姓。”他缓缓道,“天子亲封,同姓诸侯。而我秦国的开国之祖秦非子……”
“因养马之功,被封为附庸国。”
白衍接过了话头。
“一个外人,一个亲家——自古哪有外人欺负亲家的道理?”
这话说得直白,也说得痛心。
秦国先祖确实是以养马起家的。
据说是周孝王时期,秦非子养马养得好,被赐姓嬴,封在秦地,成了附庸——连正式的诸侯都不是,地位比那些姬姓诸侯低了一等。
虽然后来秦国一步步强大,从附庸到大夫,再到诸侯,可这个“出身”,始终是根刺。
召国呢?
正儿八经的姬姓诸侯,周王室的血脉。
虽然国小力弱,可人家“根正苗红”。
所以秦国不能主动打召国——打了,就是“以下犯上”,就是“不尊周礼”。
其他诸侯国就有借口联合起来讨伐秦国。
可召国却能挑衅秦国。
这些年,召国没少干这种事——在边境骚扰,扣押秦国的粮队,甚至有时候还会派小股部队越境劫掠。
秦国每次抗议,召国就说“误会”、“不知情”,然后赔点钱粮了事。
憋屈。
真憋屈。
“所以秦国不得不在雍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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