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新的。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。”赢说摇头,“既然是扮,就要扮得像。一个普通宫卫,能穿这么新的甲?你看那些值守宫门的,哪个不是甲胄半旧,边角磨得发亮?”
他这么一说,赵伍也反应过来了。
是啊,宫卫的甲胄虽然规整,可日晒雨淋、站岗巡逻,怎么可能崭新如初?
这套新甲穿出去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。
“换旧些的来。”赢说吩咐。
赵伍连忙让人去换。
这次等的时间稍长些。
大约两刻钟后,另一套甲胄送来了——用一个麻布口袋装着,还没打开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赢说捂着鼻子,让内侍把甲胄摊开在地上。
这一看,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甲胄确实是旧的,皮甲已经发黑,边缘磨损严重,有些地方的缝线都松了。
青铜护心镜上布满了划痕,肩吞的兽纹都磨平了一半。
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——汗味、霉味、还有说不清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这……就没净些的?”赢说后退两步,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。
赵伍苦着脸解释:“君上,宫卫的甲胄都是严格管控的,一人一套,穿到实在不能穿了才会更换。更换下来的旧装,会送到百工署重新鞣制修补,修补好了再发下去。”
说白了就是秦国物资紧缺,这些军需都是循环使用的,基本没有堆积的旧货。”
赢说这才明白过来。
秦国以武立国,一切物资都要优先保证军队。
宫卫虽然也算军籍,可毕竟不是前线作战部队,甲胄自然是要用到极致。
新的发下去,旧的修修补补,实在修不了的,才熔了重铸。
这样一套制度,固然节省了资源,可也意味着——想要一套“干净”的旧甲,几乎不可能。
“如此……”赢说沉吟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倒不如用新的,然后自己‘做旧’。
虽然赢说也想过倒不如让一个宫卫把甲衣换下来,可堂堂国君穿别人穿过的衣服,秦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,虽然赢说倒没有多大心里抗拒,但现在自己是国君。
“去取刮刀、锤、砂石来。”
又是一番折腾。
赢说让人把那套新甲重新铺开,自己拿起刮刀,在皮甲的边缘划了几个口子——不能太整齐,要像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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