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长度单位,秦国用的是步,丈,那么换算成米又是多少,赢说不清楚。
总不能来一句,我的眼睛就是尺。
在没有一个标准的前提下,你要说一米有多长,那也只能这么回答你,大概有这么长。
一个秦国已是如此,那还有上百个诸侯国呢?
可见,未来始皇帝统一度量衡是作出了多大的贡献。
——
第四日,天色未明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雍邑的宫阙。
空气清冽,吸到肺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偏殿外的青石上,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公子赢嘉踏霜而来。
他换下了前几日那身便于在殿内久坐的朝服,披上了甲衣,头戴皮弁。
脸上没有少年人应有的红润,只有一种近乎苍白的倦色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。
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脚步沉稳,一步一步,走上那长长的、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石阶。
守在殿外的安保大队长纳古鲁见到他,微微一怔,随即躬身:“公子,君上尚未到来,您……”
“我在此等候。”
赢嘉站在殿门外,面向紧闭的黑漆殿门,如同最标准的臣子姿态,静立不动。
寒风掠过空旷的殿前广场,他恍若未觉,只是沉默地站着,目光落在殿门上那些繁复的鎏金铜兽首上,眼神空茫。
他曾对那个位子有过渴望,可与赢说三日相处,他发现那个位子,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天色渐亮,殿内终于有了动静。
内侍轻轻开启殿门,低声通报后,示意赢嘉可以进去了。
偏殿内,炉火依旧。
赢说已经入坐,披着一件深色的君服,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却似乎并未在看。
他的脸色比前几日更显晦暗,眼下有深深的阴影,咳嗽声低而压抑,在空旷的殿内清晰可闻。
“嘉儿来了。”赢说抬眼,看到赢嘉的甲衣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,但很快被疲惫掩盖,“快快坐到寡人身边来。”
赢嘉走到案前,并未依前几日那般在赢说身边就坐,而是后退三步,撩起甲衣下摆,端端正正,行了最庄重、最标准的大礼——稽首。
额头触碰到冰凉的地面,停留了数息。
赢说握着竹简的手指,微微收紧了一下,他没有说话。
赢嘉直起身,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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