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濂急匆匆而来,他老人家是来迎世子的。
朱标将手中的礼盒交给一旁的府中下人。
宋濂笑着将朱标领入了正堂屋内,便也见到了此地的其余客人。
在场的一众客人见到是世子来了,纷纷行礼,但又见到带着刀的护卫毛骧,客人们又显得拘谨许多。
在老师的家里,朱标显得自然又随意许多。
宋濂身为主人家开始介绍这里的客人,先介绍的是一个叫魏观的中年人,是蒲圻人氏。
此人朱标还是有些印象的,魏观原在平江州,本是张士诚麾下的人,张士诚败了之后,便少有在人前走动。
余下的则是高启,杨基。
众人又恢复了谈论,朱标坐在一旁也没再理会同样在堂内的道衍和尚。
之所以宋师家中会有这么多客人,朱标从宋师与众人的讲述中也明白了缘由,在元末这个乱世中,还有不少隐逸的文人,而吴中一带的这些文人聚在一起,便有了北郭诗社。
而自己的老师宋濂与道衍和尚都是其中成员之一,今日齐聚一堂倒是难得。
宋濂询问道:“道衍大师这些年远行,可有结交到什么人?”
道衍回道:“小僧所交之人都是相士,道士,也并无有趣的人。”
……
从头到尾,朱标都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,而是保持着一个少年学子的姿态,从众人的话语中获取更多的信息,宋濂是一个很纯粹的人,而在场的诸多北郭诗社成员,多数也都是在讨论文学与世道,以及近来的近况。
至于那个道衍和尚,朱标除了在进门时遇见问询了两句话,便不再搭理他了,即便这个姚广孝再神秘,也与眼前以及不久之后的大明事业,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朱标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别了,这一次是奉母亲的吩咐来告慰老师,以及在诸多文人面前露个脸,以后若再有交集,也能熟络几句。
老师家中高朋满座,朱标不好久留,便带着弟弟与毛骧离开了。
离开宋府还能听到众人的议论,朱标多留意了一会儿,因他们说的是胡惟庸。
说是胡惟庸的妻子总是在破口大骂,骂他丈夫胡惟庸是个没出息的,看看人家李善长,再看看你胡惟庸。
大抵都是一些类似的议论。
朱棣道:“大哥,那个和尚看起来很讨厌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见大哥如此回应,朱棣心中便觉得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