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大会现场一片死寂。
陆清辞将那份盖着国知局红章的文件复印件,通过投影仪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。专利无效宣告决定书——七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星辉科技代表惨白的脸上。
“根据《专利法实施细则》,地址变更未及时申报导致官方通知无法送达的,视为放弃权利。”陆清辞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,“星辉科技三年前将注册地址从高新区迁至科技园,却未在专利局备案。去年七月,竞争对手提起的无效宣告程序,所有文书均寄往原地址。因无人签收退回,专利局依法公告送达。公告期满,贵司未答复,故专利被宣告无效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脸色铁青的陆清婉和宋致。
“而这一切,”陆清辞点击下一页,离岸公司架构图浮现,“与贵司为规避境内税负,在开曼群岛设立控股公司的操作同期发生。管理层精力放在税务筹划上,却连核心资产的法律状态都疏于维护——这样的公司,陆氏要以每股32元收购?”
台下开始骚动。
“这是污蔑!”星辉CEO猛地站起,额角青筋跳动,“我们从未收到任何通知!”
“法律只看事实。”傅沉舟淡淡开口,他坐在第一排,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,“陆律师出示的是国知局正式文件。若星辉有异议,应去行政诉讼,而非在此质疑证据效力。”
他说话时甚至没看对方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划,将一份尽调报告同步传至大屏幕。
“傅氏尽调显示,星辉去年研发投入同比下降28%,销售人员薪酬却上涨45%。”傅沉舟抬眼,目光如刃,“贵司解释为‘战略转型’。现在看来,是把钱花在避税架构和虚假财报上了。”
双重夹击。
陆清辞与傅沉舟甚至没有对视,却像演练过无数次般精准配合。一个攻法律漏洞,一个揭商业欺诈。
“表决吧。”陆清辞收起激光笔,看向**台,“我代表华信资本及部分中小股东,正式提议:否决星辉科技收购案,并提请董事会成立特别调查组,彻查陆清婉女士、宋致先生在本次交易中是否涉及失职或利益输送。”
“你——”陆清婉霍然起身,香奈儿套装因动作过大而绷紧,“陆清辞,这是股东大会,不是你公报私仇的地方!”
“私仇?”陆清辞微微偏头,耳垂上的单颗钻石耳钉折射冷光,“陆总监,我现在是以君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、本次交易独立法律顾问的身份发言。你质疑我的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