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台下顿时议论纷纷。楚国使者当即起身反驳,他身着朱色华服,手持羽扇,高声道:“赵大夫此言差矣!楚地千里,水网纵横,以商辅农,以仁治民,百姓安居乐业,国力自然强盛。一味穷兵黩武,只会耗竭民力,适得其反!”
双方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,羽扇挥舞间,唾沫星子飞溅,引得台下时而附和,时而哗然。风凌与钟离霁、小玲儿立于台下西侧,静观局势。风凌身着白底清袍,衣摆绣着几株墨竹,背负的青铜古剑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剑穗上的玉佩偶尔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目光清澈而锐利,将台上各方言论、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—— 晋、楚使者辩论间,虽看似针锋相对,指尖却频频隐晦示意,话语间皆暗含对秦国的敌意,显然是欲借论战孤立秦国。
“这些诸侯,只知相互攻讦,哪里有半分共御外邪的心思。” 小玲儿撇了撇嘴,低声对风凌道。她身着白色劲装,青丝束成高马尾,发间系着一根红绳,露出娇俏的面容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。
风凌微微颔首,未及开口,便见一道身影缓步登台。来人鹤发童颜,身着素色道袍,袖口绣着淡淡的八卦图案,正是风凌的师父神师王奕。他步履轻盈,看似缓慢,却转瞬便至台中央,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台下众人见状,皆肃然起敬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神师抬手示意,声音平和却极具穿透力,如同清泉滴落在磐石上:“治国之道,不在单一,而在适配。强国有强国之策,弱国有弱国之法。但无论何种方略,皆需以民为本,以和为贵。如今外邪隐现,诸侯若只知内斗,恐将重蹈上古覆辙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一名身着黑衣的士子突然高声反驳。他头戴玄巾,面覆薄纱,只露出一双闪烁着戾气的眼睛,高声道:“神师此言未免迂腐!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弱肉强食乃是天道。若不趁势扩张,终将被他国吞并,何谈抵御外邪?”
风凌闻言,目光一凝。这黑衣士子言语间充满暴戾之气,气息隐晦驳杂,不似寻常贤才,倒像是刻意散播战乱言论。他下意识看向凌未霄,只见大剑师立于东侧嘉宾席,眉头微蹙,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,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神师淡淡一笑,并未动怒,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石案:“天道无常,唯德者居之。战乱之下,百姓流离,生灵涂炭,田园荒芜,白骨露于野,即便称霸天下,又有何意义?”
黑衣士子还欲再言,却被晋国上将军李燕的使者打断。使者身着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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