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脏腑经脉,寻常药石难入,故尔等束手。”
“下毒者,必是精通毒术与疫病之道的高手,且对京营情况、士卒体质有所了解。”
此言一出,众皆哗然!竟是人为投毒?!
“立即彻查!”杨博起对冯子骞厉声道,“封锁所有水源、饭食供应之处,严查近日所有进出营区人员,尤其是负责采买、烧火、送水之人!”
“是!”冯子骞领命,匆匆而去。
杨博起又转向太医院众人:“取纸笔来。我开一方,需立即大量配制。另,准备大量艾草、苍术、雄黄,于营区各处焚烧熏蒸。”
“所有未患病士卒,皆需服用我开的预防汤剂,碗碗需有人监督喝下,不得遗漏!”
他口述,太医记录。
药方君臣佐使配伍精妙,既有解毒清热的猛药,又有固本培元的温补,更有几味药材搭配得匪夷所思,却契合克制那复合毒疫之理。
太医们边记边心中暗惊,此方之奇之准,远超他们平生所学。
药方开好,杨博起并未停歇。
他命人抬来数个大木桶,注入热水,将带来的数种药材投入,又以“三阳真气”催动药力。
然后,他亲自动手,为那些重症士卒施针、放血、药浴。
他的动作快、准、稳,认穴之精,下针之妙,真气控制之入微,令旁观太医叹为观止。
往往数针下去,辅以真气疏导,便能逼出患者体内部分毒血瘀滞,缓解其痛苦。
配合着大量煎煮好的汤药灌服,重症者的病情竟真的被控制住了,不再恶化,甚至有人开始好转。
一连三日,杨博起几乎不眠不休,穿梭于各个隔离帐篷之间。
他脸色略显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沉静。
在他的亲自坐镇指挥和那奇效药方的双重作用下,疫情的蔓延被迅速遏制,新发病例急剧减少,重症者陆续转轻,军心逐渐稳定下来。
到了第四日,冯子骞带来消息:东厂顺藤摸瓜,在负责营区水井清理的一名聋哑老役夫住处,搜出了藏匿的几种罕见毒草粉末和配制工具,并发现其并非真聋哑,乃是瓦剌早年潜入的细作,一直潜伏极深。
此次是接到了也先密令,趁机在京营制造混乱。人赃并获,那细作见事情败露,咬碎了衣领内的毒丸自尽。
杨博起看着那细作的尸体和搜出的物证,冷笑一声:“也先倒是好算计,前门佯攻,后门放毒。可惜,用错了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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