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什么,或者无力说破。
杨博起又转向朱文杰,以陈景仁的口吻,带着几分感慨道:“大皇子殿下,陛下虽口不能言,但老臣方才为陛下诊脉时,陛下曾以目示意,看向殿下所在方向,眼中似有嘉许之色。”
“陛下昏迷多日,醒来首先念及殿下,可见殿下纯孝,感天动地啊!”
朱文杰闻言,心中惊疑不定,但更多的是一种狂喜和侥幸。
难道父皇真的不知情?或者即便有所察觉,也因身体原因,不得不暂时依赖自己这个“孝顺”的长子?
他连忙叩首,哽咽道:“儿臣只是尽了本分,父皇安然,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。”
这时,皇帝喉咙里又发出了一点含糊的声音,目光似乎微微转向了淑贵妃。
杨博起再次“翻译”:“陛下似乎想去长春宫,见见四皇子殿下。”
淑贵妃立刻会意,拭泪道:“陛下,皇儿他……他日夜思念父皇,只是怕惊扰圣驾,不敢前来。陛下真要去长春宫吗?”
皇帝极其轻微地,点了一下头。
朱文杰不禁一怔,去见四皇子?在长春宫?那可不是他的地盘!
他立刻出言劝阻:“父皇,您龙体初愈,不宜挪动劳累。四弟年纪尚小,不如让四弟过来觐见……”
皇帝喉咙里发出不悦的“嗬嗬”声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淑贵妃立刻道:“大皇子此言差矣。陛下久卧病榻,于龙体康复无益。陈院判,您说是否?”
杨博起连忙躬身:“贵妃娘娘所言极是。陛下气血瘀滞,若能稍作活动,舒活筋骨,于病情大有裨益。长春宫不远,乘软舆前往,并无大碍。”
皇帝又“艰难”地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朱文杰,虽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朱文杰心中大急,但皇帝“金口”已开,淑贵妃和陈院判又一唱一和,他若再强行阻拦,反倒显得别有用心。
他心思电转,立刻换上一副关切面孔:“既是父皇旨意,又有陈院判首肯,儿臣自当遵从。”
“只是父皇移驾,需得万全准备。儿臣这就去安排软舆和护卫。”
说着,他起身就想往外走,显然是想去安排人手,同时通知刘谨。
“殿下且慢。”杨博起却叫住了他,恭敬道:“陛下之意,似乎希望殿下同行,以慰天伦。且陛下移驾,殿下在侧侍奉,也更稳妥。”
皇帝又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朱文杰身上。
朱文杰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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