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令牌——正是马灵姗的那枚青铜令牌,高高举起:“我等乃是朱公子麾下,奉命前往西域公干,不料途中遭遇悍匪袭击,损失惨重,特回关中向公子复命!快快开关!”
校尉接过令牌仔细查验,果然是朱文杰麾下的高级令牌,背面那个隐秘的“朱”字暗记也对得上。
他又打量了一番这支“残兵败将”,确实人人带伤,狼狈不堪,马车里似乎还躺着重伤员,还有呻吟声传出。
“可有通关文书?”校尉例行公事地问。
“文书在与匪徒搏杀时遗失!”杨博起面露焦急,“匪徒凶狠,若非兄弟们拼死护卫,连公子交代的重要物证都要丢失!”
“你快去禀报郭将军,就说朱公子麾下‘玄’字部幸存者归来,有紧急军情禀报!”
校尉迟疑了一下,这支队伍看起来确实像是经历了惨烈厮杀,令牌也无误。
但他职责所在,不敢擅自放行,更何况上头有严令要严防杨博起等人。
就在这时,城楼上传来郭琨的声音:“何事喧哗?”
校尉连忙抬头禀报。
郭琨听得是妹妹麾下的“玄”字部,心中一动,急忙下了城楼。
他来到近前,仔细打量这支队伍,又接过令牌反复查看,确凿无疑。
他认得这令牌,是朱文杰赐给妹妹的,等闲人绝不可能仿造。
“你们是灵姗的人?灵姗呢?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?”郭琨盯着易容后的杨博起问道,眼中带着审视。
杨博起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露出悲愤之色:“郭将军!马姑娘她……她为了掩护我们携带重要物证撤离,亲自断后,力战匪徒……”
“我等突围后,曾派人回去接应,只寻到几具兄弟的尸体,马姑娘生死不明啊!”说着,还挤出了几滴“眼泪”。
“什么?!”郭琨闻言,脸色大变。
他虽然贪婪残暴,但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武功高强的妹妹,还是颇为倚重,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。
听闻马灵姗可能遇难,顿时心神大乱。
“那物证呢?”郭琨急问。
“就在车中,需当面呈交朱公子,事关重大,不敢有失。”杨博起压低声音,做神秘状。
郭琨此刻心乱如麻,既担心妹妹安危,又怕耽误了朱文杰的大事,再看这支“残部”确实凄惨,令牌无误,不似作伪。
更重要的是,他绝不相信杨博起能有本事全歼妹妹带领的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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