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映照着相拥的两人。
极寒的环境中,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热度。
阿史那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压抑的抽泣,但抱着杨博起的手臂却丝毫未松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了平日的狡黠,只剩下全然的脆弱,以及一种在绝境中萌生的炽热情愫。
“好冷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,身体更紧地贴向他,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她体内被压制的火毒并未根除,此刻在冰寒与情绪剧烈波动下,隐隐有反扑之势,带来一阵阵忽冷忽热的痛苦。
杨博起能感觉到她体内气息的再次紊乱,他深吸一口气,扶着她坐直,沉声道:“凝神静气,我助你导引余毒,稳固心脉。”
他盘膝坐在阿史那身后,双掌抵住她背心灵台与命门二穴,真气再次渡入。
然而,这一次,阿史那体内的情形更为复杂。
残余火毒、冰窖寒气、她自身激荡未平的情绪、以及杨博起那至阳真气,数种性质迥异的能量交织碰撞,竟在她经脉中形成了一种危险的平衡。
阿史那意识渐渐模糊,只觉得体内冰火两重天,时而如坠岩浆,时而如陷冰窟,痛苦难当。
而在那无尽的痛苦中,唯一清晰的,是背后那双坚实手掌传来的温暖力量。
她无意识地转过身,面对杨博起,双臂缠上他的脖颈,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,寻求着更多的慰藉。
“杨……博起……”她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。
杨博起身体微微一僵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玲珑有致的曲线,还有那异于常人的热度。
冰窖的极寒,重伤的虚弱,生死的相依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模糊了理智的边界。
阿史那仰起脸,在幽蓝的微光中,她的眼眸迷离而诱惑。
她缓缓凑近,冰凉的唇瓣颤抖着,印上了杨博起紧抿的唇。
杨博起低吼一声,反客为主,猛地收紧手臂,将阿史那的身躯狠狠按入自己怀中,唇舌激烈交缠,掠夺着彼此的呼吸。
两具身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,一者灼热如焰,一者温凉如玉,在这古老冰窖中,上演着最原始的生命交响。
极寒与极阳,在两人毫无保留的亲密结合中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交融。
就在这阴阳之气以最直接方式循环往复、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,杨博起足少阴肾经所在,猛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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