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亢奋,似有提神之效,实则缓慢侵蚀脏腑骨髓,令人日渐虚弱。”
“其三最为阴毒,是一种名为‘蚀心藤’的汁液淬炼物,无色无味,掺入香中燃烧后,能随呼吸深入肺腑,与‘腐髓花’毒性相合,长期熏染,可令人五脏渐衰,气血枯竭,状若痨病或急症暴毙,极难察觉根源!”
他每说一种,太子的脸色就白一分,等说到“蚀心藤”时,太子已是面无人色。
皇帝的脸色,则由苍白转为铁青,最后是一片骇人的潮红,他死死盯着太子,眼中充满了惊怒,以及冰冷的杀意。
“父皇!冤枉!儿臣冤枉啊!”太子噗通跪倒,以头抢地,声泪俱下,“此香确是儿臣所献,但儿臣绝不知其中有毒!”
“定是那西域僧人欺瞒儿臣!或是有人调换了香料,陷害儿臣!父皇明鉴!儿臣一片孝心,天日可表啊父皇!”
“孝心?”皇帝气极反笑,声音颤抖,指着太子,“用这等阴毒之物,日日熏染你的父皇,这就是你的孝心?!”
“难怪朕近来总觉得精神不济,太医院却查不出病因!难怪今日急怒之下,竟会呕血昏厥!原来……原来是你!是朕的好儿子!日日给朕下毒!”
“不!不是的!父皇!儿臣没有!儿臣不知啊!”太子涕泪横流,爬上前想去抱皇帝的腿,却被侍卫拦住。
皇帝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又咳出些血丝,他指着太子,手指颤抖:“你,你为了早日登基,竟敢弑君弑父!好啊!真是朕的好儿子!”
“难怪阴守诚敢勾结外邦,行此大逆!原来都是你在背后主使!什么长生,什么西域秘法,只怕都是为了谋害朕!”
“不是的!父皇!儿臣没有!是杨博起!是他陷害儿臣!这香,这香定是他做了手脚!”太子已是语无伦次,将矛头指向杨博起。
杨博起冷冷道:“太子殿下,此香乃刘公公亲自从陛下寝宫取出,众目睽睽,臣如何做手脚?”
“且此香毒性复杂,非精通西域奇毒之人不能配制。臣若有此能耐,何须等到今日殿上方才揭破?”
“倒是殿下,这献香之人,进香途径,经手之人,是否该好好查一查?”
“还有,阴守诚与西域妖僧苦寂勾结,寻找所谓‘长生’、‘圣山’之物,是否也与殿下这‘孝心’之香有关联?”
此言诛心,直接将献毒香与勾结西域、寻找“长生邪法”联系起来,暗示太子不仅想毒杀皇帝,还可能在进行更邪恶的图谋。
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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