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公公。
“阴守诚借太子殿下名号,以密旨为饵,诱使阮弘义反叛,更与西域妖僧苦寂勾结,以邪术炼制‘药人’,沿途数次截杀臣,意图灭口,掩盖其祸乱南疆、图谋不轨之罪证!”
“臣擒获阴守诚时,其身上搜出与西域往来密信及东宫令牌。此其一。”
“西域妖僧苦寂,受阴守诚驱使,以邪术操控无辜百姓为‘药人’,为祸地方,其疯癫之语及随身物品,皆指向与东宫有所勾连,所图非小,疑似涉及西域某种古老邪法。此其二。”
“有被解救之‘药人’三十六名,现于午门外候旨,可随时传召问询。此其三。”
“以及,”杨博起目光转向一旁被护卫看守的吴秋雁,“此女名吴秋雁,原为阴守诚私下禁卫‘鹰眼’杀手,知晓部分内情,愿当庭作证。”
吴秋雁在无数目光注视下上前,跪倒在地,声音发紧:“民女吴秋雁,原为阴公公……阴守诚私属,代号‘鹰三’。曾奉命监视、传递消息,知晓其与南越阮弘义、西域苦寂联络之事。”
“阴守诚曾言,一切皆为‘殿下大业’。民女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非虚。”
殿中哗然,证据链完整,人证物证俱全,且直指东宫近侍阴守诚。
杨博起看了一眼太子,直截了当:“只怕此事和太子殿下难脱干系。”
太子脸色铁青,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精心构陷!阴守诚乃东宫内侍,其行不法,本宫御下不严,自有失察之过!”
“然你仅凭一阉奴、一妖僧、一背主贱婢之言,几封可伪造的书信,一块可盗取的令牌,就想攀诬本宫主使?”
“陈首辅,各位大人,这分明是有人欲借阴守诚之事,行构陷储君之实!”
他转向皇帝,噗通跪下,涕泪横流:“父皇明鉴!儿臣冤枉!”
“定是这杨博起,因儿臣曾斥其宦官干政,心怀不满,故勾结南越,伪造证据,构陷儿臣!”
“其心歹毒,天地可鉴!请父皇为儿臣做主,诛杀此人,以正朝纲!”
太子一党的官员立刻鼓噪附和。
“陛下!太子殿下仁孝,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阴守诚胆大妄为,与殿下何干?定是杨博起构陷!”
“阉宦干政,历来祸国!杨博起南越之行,与定国公过往甚密,恐有勾结边将之嫌!其言不可信!”
“陛下,此事关乎国本,岂可听信一面之词?当交由三司会审,详查阴守诚即可,岂可牵连储君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