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抬手抹去眼泪,一字一顿,“今日所闻,绝不泄露半字。若有违此誓,叫我天诛地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杨博起抬手,想替她擦去眼泪,但手到半空,又停住了,最后只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,揉了揉:“傻话。不必发这么重的誓。我信你。”
这简单的动作和话语,却像打开了阮清岚情感的闸门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扑进杨博起怀中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放声痛哭起来。
温香软玉骤然入怀,杨博起身体瞬间僵硬。
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衫,灼烫着他的皮肤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,此刻不合时宜,可手臂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,最终环住了她单薄颤抖的肩膀。
这一刻,没有国别,没有身份,没有危机四伏的处境,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两颗在绝境中靠近的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阮清岚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为断续的抽噎。
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大胆,耳根通红,想要退开,却被杨博起的手臂轻轻环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内息紊乱,气血浮动,是惊吓过度又情绪激动所致。我帮你理顺一下。”
说着,他掌心贴上阮清岚的后心,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渡入她体内。
正是他修炼《阳符经》所得的至阳内力,中正平和,最擅温养经脉,安抚心神。
阮清岚只觉一股暖流自背心涌入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连日来的惊惧都被这股暖流驱散,通体舒泰,昏昏欲睡。
她舒服地喟叹一声,不自觉地贴近了那温暖的来源,脸颊在他颈侧无意识地蹭了蹭。
此刻,在杨博起那至阳内力的温养引导下,她体内有些散乱的内息,竟随之运转起来,与杨博起的至阳内力,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交融。
杨博起也察觉到了异常,他渡入内力本只为安抚,但阮清岚的阴气主动迎合上来,不仅迅速抚平了她的气血,更反哺回一股精纯温润的生机,滋润着他的经脉。
《阳符经》所载功法,至阳至刚,霸道雄浑,但刚极易折,修炼到高深境界,对经脉负担也大,需时刻注意阴阳调和。
而阮清岚这阴柔气息与他内力结合,竟暗合了《阳符经》中关于“足太阴脾经”淬炼滋养的秘法要诀——脾属土,主运化,为气血生化之源,后天之本。
脾土厚重,方能承载万物,滋养脏腑,稳固根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