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与愤怒:“沈将军,杨大人!贺某对此事,全然不知啊!”
“这秦百川,贺某往日因生意往来,确与他有些交情,但只以为他是忠心为国的将领,谁曾想他竟如此胆大包天,做出这等十恶不赦之事!还妄图攀诬贺某!”
他指着秦百川,痛心疾首:“秦将军!贺某自问待你不薄,你何以如此害我?竟盗用我商号令牌,蓄养此等恶徒,行此大逆之举!你……你真是丧心病狂!”
他又转向沈元平和杨博起,深深一揖,语气恳切:“将军,大人!贺某驭下不严,竟让商号令牌被此等恶人盗用,酿成大祸,贺某有失察之罪!请将军、大人责罚!”
“贺某愿献上黄金五千两,粮草万石,充作军资,以赎失察之罪,并全力协助将军、大人,彻查此案,揪出所有余党!”
一番话,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将所有罪责推给秦百川“盗用令牌”,自己只是“失察”,并立刻拿出巨资表态。
沈元平看着贺兰枭表演,胸中怒意翻腾,却知此刻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贺兰枭是主谋。
秦百川虽指认,但无其他实证。
货牌虽出自贺兰商号,但贺兰枭咬定是“盗用”,一时也难以驳斥。
贺兰枭在北境根深蒂固,此刻若强行拿他,恐生大变。
杨博起冷眼旁观,心中亦是冷笑。
贺兰枭这断尾求生、弃车保帅的把戏,玩得果然娴熟。
今日虽未扳倒贺兰枭,但斩其臂膀秦百川,揭穿其阴谋,缴获其令牌,已是重大胜利。
“贺兰先生,”沈元平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秦百川罪证确凿,自有国法处置。”
“你商号令牌管理不善,致使为奸人所用,确为过失。这劳军之资,本将代边军将士收下,以观后效。”
“至于此案,本将与杨大人,自会继续追查,务必水落石出!望你好自为之,莫要再出‘纰漏’!”
最后四字,沈元平咬得极重。
贺兰枭连忙躬身:“贺某谨记将军教诲!定当严加管束手下,再不令此等事发生!贺某告退。”
说罢,他再次行礼,匆匆退去,背影略显仓皇,再无平日从容。
看着贺兰枭离去,沈元平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“老狐狸!”
杨博起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将军息怒。今日虽未竟全功,但已重创其势力,更让将军看清其真面目,日后行事,便无需再有顾忌。”
“秦百川及其党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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