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杨博起:“你击杀魏恒,为朝廷除一祸害,有功。说说,想要什么赏赐?”
杨博起再次跪下,以头触地:“皇上,奴才不敢求赏。魏恒乃朝廷钦犯,奴才奉命缉拿,击杀此獠乃是分内之事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脸上露出疲惫:“经此一事,奴才深感宫中凶险,步步杀机。魏恒临死前,仍口口声声构陷奴才是齐王余孽,奴才百口莫辩。”
“幸得皇上明鉴,刘公主持公道,奴才方能洗刷冤屈。然经此诬陷,奴才每每思之,犹觉心惊胆寒。”
皇帝略一皱眉,手指轻轻叩着御案,不置可否:“所以?”
杨博起深吸一口气道:“奴才不敢奢求高位,只求皇上赏赐些金银,允奴才出宫,寻个清净地方,了此残生。”
暖阁内一片寂静。
皇帝的目光却变得深邃,盯着杨博起,缓缓道:“你要走?你年纪轻轻,医术高明,内官监也打理得井井有条。魏恒伏诛,御马监掌印之位空缺,朕本有意让你接任。”
御马监掌印,那可是内廷十二监中权势最重的衙门之一,掌管御马、兵符、部分禁军,是实打实的实权要职,远比内官监更有分量。
杨博起心中凛然,脸上却露出惶恐之色,重重叩首:“皇上厚爱,奴才感激涕零!然奴才才疏学浅,资历不足,且经此重伤,身体恐难当大任。”
“御马监关乎皇城安危,职责重大,奴才实在不敢受此重任,恐辜负皇恩!只求些许钱财,出宫安度余生,求皇上成全!”
他语气坚决,将一个到手的高位往外推,只要钱财,只求出宫——这在常人看来,简直是愚不可及。
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,眼神锐利,像是要剖开他的皮肉,看看他心底真正所想。
杨博起伏在地上,背脊紧绷,却能感觉到那目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许久,皇帝忽然笑了一声:“杨博起,你倒是知进退。”
杨博起心头一跳,不敢接话。
皇帝慢悠悠地道:“不过,朕觉得,你还是在宫里当差更合适。你年轻,有本事,这次又立了功。”
“朕若让你走了,岂非让天下人笑话朕赏罚不明,寒了有功之人的心?”
“奴才不敢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皇帝打断他,“御马监掌印一职,朕看你就很合适。你虽年轻,但行事稳重,正可替朕看顾好御马监。”
“至于魏恒的诬陷……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朕还没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