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料,左手疾出,捏住他下颌,指尖用力,卸了他下巴关节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黑风发出含糊的嘶吼,眼中浮现出了绝望。
“带走。”红姑收剑,冲着身后跟进来的三江会弟兄喊了一声,随后转身出洞。
黑风被押回三江会在京城的一处隐秘据点,那是城南一座废弃的染坊地窖。
地窖经改造,四壁包铁,只留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红姑亲自审讯。
她没有用太多刑具,只让人将黑风绑在铁椅上,卸了他下巴,喂了参汤吊命,又在他伤口上撒了盐。
“黑风,你该知道,落到我手里,想死是奢望。”红姑坐在他对面,把玩着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,“说出魏恒所有罪证,交出你和他往来的账册。我保证,在你开口后,给你个痛快。否则……”
她抬眼,眼中寒冷:“三江会有三十六种法子,能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还能吊着你一口气,活上三五个月。你想试试哪种?”
黑风也不由得感到恐惧,他是亡命徒,不怕死,但怕生不如死。
尤其红姑的眼神,让他想起漠北那些专门折磨俘虏的狼群——它们会一口口撕下猎物的肉,却避开要害,让猎物在剧痛中慢慢流血而死。
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眼神示意。
红姑让人将他下巴合上。
“我,我说……”黑风声音嘶哑破碎,“但你要说话算话,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“我红姑一言九鼎。”
黑风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一片死灰。
他断断续续,说出了魏恒与他多年勾结的桩桩罪行:从七年前第一次合作,魏恒将淘汰的军中铠甲、弩箭走私给他,他劫掠商队后分赃;
到五年前,魏恒借“剿匪”之名,将一批关押的死囚“处决”,实则交给他贩卖为奴;
再到三年前,魏恒指使他刺杀与御马监作对的户部郎中,伪装成“山贼劫杀”;
最后,是今年,魏恒命他进京,先是让人骡马市刺杀杨博起未果,又在西山货场设伏,还提供了“红信石”谋害淑贵妃……
桩桩件件,骇人听闻。
“账册……在我左靴夹层里……”黑风说完,已是气若游丝。
红姑亲自割开他左靴,取出一本薄薄的、浸了桐油防水的羊皮册子。翻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最后一页,赫然写着:“腊月,魏公命对长春宫下手,药物已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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