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座,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水火不容。”
“冯宝只不过是仗着皇后的势,跟在魏恒屁股后头摇尾巴的一条恶犬,但收拾杂家这等没根脚的,却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杨博起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等事,看来这宫廷里的水确实深不见底。
他压下激动,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:“福公公,小的想……想见识见识您当年学的功夫。不求能成什么高手,哪怕学个三招两式,下次再遇到危险,也不至于只能靠血肉之躯去挡……”
福安脸色却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不悦:“杂家说了,武功已废,没什么可教你的!”
“再者,那冯宝心眼比针尖还小,你若显露武功,被他盯上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以后见了那老阉狗,绕着走便是!”
杨博起见状,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有些低落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义气:“小的本是想着,若能学点本事,将来有机会,说不定还能替公公您出口恶气……看来是小的异想天开了。”
这话似乎触动了福安,他沉默良久,昏黄的眼睛里光芒闪烁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最终,他还是从怀中贴身内袋里,摸索出一个小册子,俨然是一本旧书。
他递给杨博起,郑重其事道:“这本《阴符经》,是杂家当年入门时练的基础内功心法。杂家资质驽钝,没能练出什么名堂,反而差点走火入魔,才让冯宝那厮有机可乘。”
“你既然对医理经络有天赋,或许能看懂些门道。自古医武不分家,你拿去自己钻研吧。是福是祸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记住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!”
杨博起狂喜不已,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,躬身行礼,语气真挚:“多谢公公厚赐!小的定当谨记公公教诲,小心行事,绝不给公公惹麻烦!”
福安摆了摆手,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“好自为之。”
杨博起紧紧攥着那本《阴符经》,看着福安离去的背影,心里自是兴奋不已。
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住处,关紧房门,杨博起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本《阴符经》,仔细翻阅起来。
初看几页,他还觉得有些新奇,其中关于经脉运行和气息调养的论述,确实与他所知的医理有相通之处。
但越往后看,他的心越沉。
这秘籍所载的内功心法,走的完全是阴柔诡谲的路子,讲究“散阳聚阴”、“逆冲阴脉”,许多关键窍穴的冲击法门,更是专为阳气已泄、体质偏阴的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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