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现:“放肆!”
看得出沈元平不喜开玩笑,杨博起立刻收敛笑容,正色道:“小人失言,侯爷恕罪!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沈元平下意识微微活动的左臂上,“侯爷左臂肩胛旧伤,每逢阴雨或用力过猛,便酸痛难忍,可对?”
“小人略通医理,若侯爷信得过,可每日针灸肩髃、曲池二穴片刻,连续十日,当可缓解大半。”
沈元平一怔,他这旧伤多年,军中良医也束手无策,这小太监竟一眼看出?
还将信将疑间,书房门被敲响,随即被推开,正是风风火火的沈元英。
她一身利落劲装,进门见到杨博起,柳眉便竖了起来:“哥!你怎么还跟这小太监在一起?我看他贼眉鼠眼的,昨夜还敢拦我!说不定就跟那刺客是一伙的!得好好审审!”
杨博起心里苦笑,这小姨子的脾气,果然和姐姐一样不好惹。
他赶紧躬身,连声认罪:“沈小姐恕罪!昨夜小人是奉娘娘严令守门,职责所在,不敢有违,冲撞了小姐,罪该万死!至于刺客,小人实在不知啊!”
沈元平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元英,不可胡闹。小起子是娘娘身边得用的人,昨夜是场误会,刺客已伏法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沈元英见兄长发话,虽仍有些不忿,瞪了杨博起一眼,倒也悻悻然不再追究,转而跟沈元平说起北疆军务来。
杨博起暗暗松了口气,又说淑贵妃身边离不开人,便借故抽身。
当日午后,侯府上下跪送,省亲队伍返回京城,沈元英随队护送。
凤辇内,淑贵妃闭目养神,脑海中反复浮现昨夜那荒唐旖旎的一幕幕。
杨博起跟在队伍中,看似平静,内心却如惊涛骇浪。
他既回味那难以言喻的刺激,却也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到权力斗争之中。
一旦淑贵妃有了皇子,他要助自己的儿子夺嫡,日后登上皇位?
这念头光是想想,就让他心惊肉跳,但一股“风险越大,收益越大”的疯狂念头,也在悄然滋生。
途中短暂歇息,四下无人时,淑贵妃忍不住低声问杨博起:“哥哥……沈侯爷性子狠厉,本宫都未必能完全说动他,你究竟是如何让他放过你的?”
杨博起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淑贵妃尚平坦的小腹,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,低声道:“小人告诉侯爷,怕孩子还没出世,就没了亲爹。”
淑贵妃浑身一颤,猛地打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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