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得多。”
“手术刀沿着骨膜,把整个鼻子从面部剥离。血会流得到处都是,但很快就止住了。因为失去了血供,伤口会迅速苍白。”
他微微偏头,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:
“因为失去了鼻子的那张脸……”
“会变得很平坦,很空旷。像一张被擦掉了一半的画。”
黎若死死的咬了一下下唇,那颗血珠又大了一点。
咸咸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刺激着她的味蕾,也刺激着她快要崩断的神经。
她知道傅沉洲在干什么。
他在用心理战术,他在摧毁她的防线。
他在等她崩溃,等她求饶,等她露出那种他最喜欢的猎物绝望的表情。
她不会让他得逞,更不能让他掌控。
“接下来,从郭译凌的口腔切入。”
傅沉洲继续讲,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,像是真的在给她讲故事:
“撑开下颌,拉出舌头。舌系带剪断的那一刻,舌头会猛地缩回去,这可是肌肉最后的本能,想要逃回它该在的地方。”
“但很快就会被夹住,拉出来。”
“舌尖,舌体,舌根……整根舌头,从喉咙深处被连根拔起。舌头的长度其实比想象中长得多。藏在喉咙里的那部分,占了将近一半。”
他微微眯起眼:
“舌下动脉剪断的瞬间,血会涌进气管。所以他最后的呼吸里,会带着自己血的味道。那种味道,很腥,很甜,很烫。”
黎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,她想极力克制,却怎么也逃脱不了那种从内心深处窜出来的恐惧。
她咬着嘴唇,咬得很用力,咬得那颗血珠越来越大,最后顺着唇角淌下来,在她苍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但她还是没有说话,没有傅沉洲想象中的那样求饶,也没有崩溃。
傅沉洲低头看到了那道血痕。
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,然后他继续说:“那个叫江雾的孩子,最麻烦。”
他灰眸微微眯起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:
“他要取的是心脏。”
“活体取心,需要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进行。否则,心脏会失去生命力,麻醉剂会让心肌松弛,取出来的心脏就不够鲜活,不够漂亮。”
“所以不能全麻。”
黎若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种颤就像被电击了一样,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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