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但——”
“我不是什么千金,我的生母是一个侍妾的陪嫁,所以到死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分。”连玉答得坦然,对原主的那位生母,她心怀同情,也曾尽心侍奉照顾,但对于经历过一次生死,又亲历浮沉的她来说,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“犯事获罪的也并非我的父亲,但我在府里人微言轻,且与各房家眷都不亲密,具体何时发生,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。”
那只即便在病中也依旧有力温暖的手依旧拉着她的手,听她说到母亲去世时,所施的力更重了几分。
夜里静悄悄的,除火塘里木头爆裂开来的脆声之外,就只有人的呼吸,交织在帐外呼啸的野风里。
外面又下起了雪,达日罕的手掌的那点温热格外鲜明,甚至能感受到他鲜红跃动的脉搏,这是连玉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,尽管不知原因,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郑重以待。
“你呢?”连玉趁此机会反问:“策仁多尔济提过一次,你父亲的事,之后你对卖石头的态度就突然有了很大转变,之前我也问过你,为什么整个哈勒沁只有你会说汉语,当时你也没有给过我回答。”
“我家里的事有关吗?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?”
榻上的达日罕枕边放着那把短刀,之前他常常攥在手心,在近前观赏。
不必他直言明说,连玉也知道此物意义非凡。
达日罕顺着她的眼神侧脸望见此物,做了个叫连玉十分意外的举措,他放开连玉的手,缓缓坐起身,拿起刀:“这把刀,是艾策格留给我的。”
“今天,我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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