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哈勒沁一个月,却连最基本的问好都不会讲。”达日罕依旧黑着张脸,手里和平时一样,转动把玩着那把弯刀。
原以为达日罕是没事找事,可连玉听他话说到这儿,大约直到今晚突然发难所为何事,先是道了歉:“这是我不对,这阵子一心扑在地上,学蒙语的事之前答应了你,明日开始我一定郑重对待。”
若是为她自己是否学习语言,恐怕不值得达日罕如此。
自到了哈勒沁,连玉确实很少想起自己并非身处平等观念深入人心的现代,也很自然而然地把达日罕当个朋友看待。
从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来看,达日罕也确实并非只把她当一个臣民、工具人。
两人之间说有友谊,是不为过的。
达日罕严肃至此,甚至在私下里都要对连玉如此刻薄,大约另有原因。
猜测着,连玉道:“蒙民、汉民之间有些生活习惯的不同,文化上的差异,互相有些摩擦也是难免。”
“珠子婆婆之前摸策仁家小孩的头顶,这事我带她去当面解释过缘由,也道过歉。她带豆子、小芽习惯了,一时没注意。”之前几日,连玉便已为此事调解过一次关系。
今日,又是为旁的什么原因,另有两人争执起来,作为通事的连玉,虽语言还是一道坎,但拉着娜仁,也顺利调解、安顿过双方,彼此间化干戈为玉帛,不再计较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达日罕,连玉趁此机会讲过,态度很诚恳地道:“虽然现在有娜仁帮我,但我之后还是会努力学蒙语。”
“等地里的事儿告一段落,我也可以——”
“Bi chamd durtai(我喜欢你).”达日罕沉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连玉听出来是那晚达日罕不肯告诉她究竟是何含义的那句话,迄今为止,她依旧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Bi chamd durtai(我喜欢你).”坐在主位上的人又讲了一遍,让人听不出究竟是何情绪地道: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对吧?”
之前是为让达日罕别烦自己才谎称自己去问过娜仁,到今时今日,此情此景,她更没有装的必要了:“是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既然批评了我,我也接受你的批评,诚心悔过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提个我的意见?”
达日罕扬扬下巴,满脸阴鸷,示意她讲。
“你要骂我就大大方方拿汉语骂,总是这样拿我听不懂的话骂我,只会让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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