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吸入几分清醒的凉意。
原来是梦…
“嗯?怎么…”
电脑前,玩三角洲的室友摘下耳机,惊讶回头:“哦莫?做噩梦被吓哭了吗?”
崔时安摸了一把脸颊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。
“不是,汗而已。”
“是吗?21度还热吗~”室友一脸揶揄,故意抬头瞥了眼空调。
“21度也热!”
崔时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伸手去拿纸巾,却无意在被窝里摸到一个有棱有角的坚硬物件。
他拿起来一瞅,发现是一枚三角形的箭镞。
这是昨天傍晚室友田明带回来的东西,当时还得意洋洋地跟他炫耀:
“时安呀,快看看这个!东大门地摊淘的,卖家说是新罗时期的古董!有上千年了!”
虽然崔时安在高丽大留学主修生态学,但对历史也稍有研究,仅仅只看了一眼便嗤之以鼻:
“上千年?我看上周还差不多,那么久远的东西埋在土里,氧化腐蚀会非常严重,怎么可能还保持这么清晰的棱角和纹路?”
田明当时没有争辩,反而把箭镞在指尖转了一圈,意味深长地反问:
“哦?万一…它不是埋在土里的呢?”
见崔时安不解,他又凑近了些,神秘兮兮地道:
“说不定…是埋在人体内,血肉包裹,隔绝了空气,才保存得这么好呢?”
“那也不可能!”崔时安断然否决。
“可卖家说这是银的!只要保存…”
“银的就更不可能做箭头了?硬度差造价也贵,什么人才会用这东西做箭头?达官贵族装饰的礼器?”
“说不定就是一件达官贵族的东西呢?”
虽然是昨天晚上的争执,但崔时安现在想起依然觉得可笑,哪怕真是纯银,一千多年也会氧化好吗?
大概就是因为这件小插曲,才做了那么个怪梦吧。
现在再回忆起女子拼死相护的样子,就仿佛亲身经历。
胸膛被利箭穿入,她一定很疼吧?
思及这些,崔时安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绞痛。
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让崔时安神色愈发不善,狠狠盯着电竞椅上那家伙的后脑勺:
“呀,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丢我床上干嘛?”
“内?”田明回头扫了几眼他手上箭簇,狐疑道:“我记得放进盒子里了呀?怎么会在你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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