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谢观澜碰到她的身躯,语气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知道的,即将和公主成亲,不应该和公主的堂妹在一处,他也知道,不能让傅夭夭进府做妾,现在就应该和她断清楚。
可是他的心,他的肢体,不知道为什么,不受他控制。
“我手上的伤,还没有好。”傅夭夭惊呼。
“你不用动。”男子的声音早已暗哑。
卧房里,满室缱绻。
地上,衣衫四处散落。
榻上,身影交织缠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傅夭夭瘫软地,望着头顶的幔帐,眼底泛红,眼尾有珍珠滑落。
“姐、夫。”
“你是个混、蛋!”
“姐姐惹你不快,你却朝我发泄不满。”
谢观澜转首,看到了她脸上的委屈,心中一时也怪起了自己,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,失了方寸。
“是我不好,下次会克制。”
食髓知味,是这样的欲罢不能,让人失了理智。难怪有君王不早朝的说法。
“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回府?”傅夭夭眉目含羞,抽噎着怨怼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谢观澜不舍地直起身子,拿过衣衫,穿了出去。不多时,傅夭夭听到旁边房间传来了动静。
她慵懒地躺在榻上,想着傅岁禾此刻是否回了公主府;接风宴上的事,是否传到了皇宫。
“热水好了。”谢观澜从里间的门出来,傅夭夭还没来得及说话,人已经被人打横抱起。
“你的手粗糙,划疼我了。”傅夭夭对他的亲昵和自觉,感到满意。
谢观澜看向她身上红的、紫的地方,眼神开始闪烁,转而看向其他地方,嗓音变得暗哑。
“我下次,不在操练后,碰你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傅夭夭生气了。
难怪刚才一下要了三次,原是刚刚操练结束,浑身的力气,没地方使。
谢观澜的脸唰地浮上红晕。
去边关后,每日寅时初起床洗漱后开始操练,直至亥时初,才回到营地帐子歇下。
在军中,没少听同僚说荤话,那时候他一心只有胜仗,回到京中后,方才接触到这些。
他弱冠不过两年,不如其他已有家室的人,放得开。
谢观澜把人放进热水桶里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,站在旁边没有走。
傅夭夭瞬间明白了什么,把受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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