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长刀,列阵拦在了路中央。刀光与火光交织,映出一张张紧绷的脸。他们不是没有跟楚州军对峙过——可上次,他们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心服口服。今夜再次面对那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军队,他们连握刀的手都在发抖。
孙德胜策马上前,翻身下马,抱拳行礼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:
“并肩王请留步!”
楚骁勒住马,“逐风”前蹄扬起,发出一声震彻长夜的长嘶,那嘶鸣声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慑人的威势,震得前排禁军齐齐后退一步。
他没有看孙德胜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那些拦在路中央的禁军,冰冷,漠然。
“我只说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平静。可那平静底下,是惊涛骇浪,是火山将喷未喷前的死寂。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
“让开。”
那些禁军面面相觑,握刀的手剧烈颤抖。没有人敢动,也没有人敢上前。他们看着马背上那个男人,看着他周身那股浴血沙场淬炼出来的狠厉,看着他眼底那片不见底的寒潭——心底哪还有一丝底气。
孙德胜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他试图用朝廷的威严,用公主的命令,来压制眼前这场即将失控的风暴:
“并肩王!末将奉公主之命在此劝阻——您,不能过去!”
秦风拍马上前,手中长戟直指孙德胜,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:“孙统领,上次的教训,还不够?还敢拦我们家王爷——你们是真想跟我们楚州军,碰一碰?”
那些禁军愈发慌乱,有人下意识又退了一步。他们进退维谷——一边是公主的命令,一边是盛怒之下的并肩王。这两边,他们谁也得罪不起;这两边,他们谁也不敢拦。
孙德胜把心一横,又提高了声音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:
“并肩王!您要去四方馆,末将不敢拦!可您得想清楚——那些东瀛使者,是来给公主贺寿的,是东瀛国的使节!您要是动了他们,这责任,您担得起吗?!”
这话一出,楚骁终于缓缓转过头,看向孙德胜。
那目光——冰冷刺骨。
带着血海深仇凝成的暴怒。
带着看透一切的嘲讽。
带着让孙德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的威压。
那目光,让孙德胜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住的猎物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