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颤抖着双手,小心翼翼地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,探出脑袋,朝着前方望去——那一刻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血色尽褪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眼底充满了惊恐与绝望。
只见前方的整条街巷,都被黑压压的人影死死堵住了,密密麻麻,看不到尽头,少说也有一百号人,气场凶悍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最前面的一排,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,他们身着禁军制式的黑色铠甲,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寒光,手里握着长刀,刀身锋利无比,隐隐透着嗜血的戾气;后排则是整齐列队的步卒,他们手持长枪与盾牌,身姿挺拔,却满脸蛮横,一个个眼神凶狠。
周围的百姓看到这种情况,早就都跑开了。
禁军!维护帝都治安的军队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林清姝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,慌乱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。他们怎么会惹到禁军?难道是因为她?
就在她惊慌失措、心神大乱之际,目光忽然落在了最前面那匹马上的人身上。
正是周管家!
诚王府的人!
林清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冰冷刺骨,连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没有了。诚王,那是当今皇帝的同母弟弟,是大乾朝最嚣张跋扈、权势滔天的王爷,一手遮天,在京城里横行霸道,无人敢管,就算是朝中的重臣,也大多要让他三分。周管家是诚王府的人,如今带着这么多禁军来围堵他们,显然是为她而来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她连累了他,连累了这个唯一愿意给她温暖、愿意守护她的人。林清姝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滑落,顺着脸颊缓缓流淌,滴落在身上的披风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恩公,把我交出去吧”
楚骁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“安心在马车里坐着”。
然后平静的看向周管家他们。
周管家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楚骁几人,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,眼底的报复之光也越发浓烈,心底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,总算得以彻底宣泄。方才在教坊司,他本想借着诚王府的名头,在楚骁面前卖个人情,没想到他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。
回去的路上,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,恨不得立刻将楚骁碎尸万段,以解心头之恨。他起初想去找诚王哭诉,求诚王为他做主,可转念一想,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诚王那人,脾气暴躁,心性狭隘,又极好面子,若是知道他办事不力,不仅没能拿捏住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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