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熬干心血的活计也肯日夜赶工了?”
司遥没有辩解,重新拿起绣花针穿引着丝线。
“奴婢不敢耽误世子的大婚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却足以让他怒火丛生。
他上前两步,一把攥住了她正欲落针的手腕。
“唔……”
司遥痛得闷哼一声,手中的绣花针失了准头,直直刺破了她的食指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,瞬间滚落。
血珠掉在那方鲜红的蜀锦上,颜色重叠,转瞬便看不见。
宋棠之没有松手,反而将她的手腕捏得更紧。
“这嫁衣对你来说,就这般重要?!”
这股怒火来得毫无缘由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他只知道,他无法忍受。
无法忍受她如此平静,甚至如此尽心地,为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婚事做准备。
那模样,仿佛她对他,再也没有半分留恋与执念。
司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鸷与疯狂,心中清醒无比。
她知道,这个时候,绝不能逆着他。
她那点微薄的生机,绿意的命,都还攥在这个男人的手里。
她必须稳住他。
熬过这最后的半个月。
司遥强忍着手腕处骨骼错位般的剧痛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覆上他紧绷的手背。
“世子大婚,是国公府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奴婢自当尽心尽力。”
“只求世子息怒,莫要为了奴婢,气坏了身子。”
这句温顺到卑微的话,非但没有抚平宋棠之的情绪,反而像一滴冷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。
他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。
“司遥!”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拽进了怀里。
下一瞬,他低下头,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毫无怜惜可言,带着浓惩罚、掠夺,凶狠与暴戾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。
司遥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挣扎,任由他粗暴地索取。
她的双手微微抬起,虚虚地攀附在他的腰间,乖顺到宋棠之无法忍耐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,将她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床榻上。
修长的手指,扯开了她单薄的衣领。
微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让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。
宋棠之的呼吸越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