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落雁?”杜夫人冷笑一声。
“你今日也看到了,她连那个贱人的身都近不了,还指望她能管住棠之?”
“五年了,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装得逆来顺受,我还真当她磨平了棱角。”
“如今看来,我倒是小瞧她了!”
杜夫人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棵已经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。
那是她夫君还在世时,亲手种下的。
她还曾在那棵树下,嘱托过儿子与未来儿媳相伴相爱。
她以为,那是个好孩子的。
可是她,可是偏偏是司家!
“我不能让那个祸害,毁了棠之。”
“毁了我们宋家,最后一点血脉。”
杜夫人转过身,眼中是一片冰冷。
她拿起桌上的剪刀,将烛台上的一点烛花,干脆利落地剪掉。
火苗,重新旺了起来。
醉仙楼,雅间。
裴然推门进来的时候,宋棠之已经坐在桌边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。
“世子爷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要事?”裴然话里略带嘲讽。
前几日宴后一别,他三番五次找他,可都是被他拒之门外的。
他解下身上的大氅,递给小厮后便让小厮退了出去。
宋棠之没看他,只是抬手,将袖中的那块令牌扔到了桌上。
“裴公子的私物,掉进了镇国公府的后院。”
“下次若再掉了,捡到的,恐怕就是刑部的人了。”
裴然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桌上。
“东西怎么在你那?你是不是又为难她了?”
宋棠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听到裴然的话火又蹭的一下上来了。
“为难?”
“我看,是你们两个在为难我。”
裴然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宋棠之,你明知她无辜。”
“无辜?”宋棠之放下酒杯,终于正眼看他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凭你跟她是青梅竹马,还是你对她的一腔衷情?”
“我与她之间,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?”宋棠之嗤笑,“孤男寡女私相授受,这也叫清白?”
“裴然,你若是不想再被裴尚书关禁闭,就少管些闲事。”
裴然被他的话激怒,“宋棠之,你既然不爱她,何必折磨她至此?”
“司家大案,远没有你看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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