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哎呦,我这脑子,之前我奶给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来着?”
扈钥拍了拍头懊恼,不一会,恍然大悟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我奶说是老……老·鸨?不确定,姑娘?”
扈钥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一拍脑门说:“我记起来了,你是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,不是你说的什么老不老的,那啥,那个房子我不租了,你就当我没来过,我走了。”
扈钥抱着胳膊笑着说:“这就走了啊?
按照你的尿性,来,让我猜猜,你家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非要把你闺女推出来租房,你也不像是疼闺女的人啊。
嗯,你职业病犯了。”
颇琵瞳孔地震,心里升起寒意,对扈钥的忌惮达到了极点,她干那一行自问什么人都见过。
但扈钥让她没来由的害怕。
就好像大家族培养的继承人般,微笑间就能杀人无形。
心里后悔,早知道她这么难搞就不应该过来招惹她,这哪是刺头啊,这明明是刺刀,心里一个劲的劝自己要稳住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,我就是家里住不下看你家有空房间想着给你加增加点收入,我家也能住的宽敞些。
这是两全其美的事,既然你不愿意,那我不租就是了。”
扈钥看出她的强装,轻笑一声:“婶啊,咱们现在谈论的不是租不租房的事,是你的身份问题。
你说,如果我去革·委·会走一趟,你会咋样?”
“我身份没问题,你要我说多少遍?”
“可我奶不是这么说的啊?”
扈奶奶:“…………”孙女害我风评受损。
“那是你奶胡说的。”
“是吗?
可我奶说的很详细啊,就连你嘴角的痣都说的清清楚楚,我奶都没来过京市总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?”
“有痣的多的是,你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颇琵还是不承认。
这事打死都不能承认,不然就只有下放一条路走了。
“是吗?”
扈钥稳坐钓鱼台,也不反驳也不承认,只是反问,让她自己自乱阵脚,然后陷入自证的圈套里。
“自然是,我真的没有去过黑省,也不是黑省人,你看看我都没有口音,你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也没有口音啊,可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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