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睁眼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刘玉,带着审视与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。此外,还有两名凝元巅峰的万涛宗弟子,守在门口。
“刘玉!果然是你!” 陈沧澜一见刘玉,眼中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,咬牙切齿道,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闯进来!在这碧波界,在我万涛宗的地盘,看你还如何嚣张!”
刘玉安坐椅上,神色平淡,甚至为自己续了杯茶,瞥了陈沧澜一眼,又看向那金丹老者:“这位是?”
阴鸷老者冷哼一声,声如破锣:“老夫万涛宗执法长老,怒潮真人。小辈,你就是那东川刘玉?听闻你在古渊秘境中,仗着几分本事,欺辱我宗弟子,更夺其机缘,可有此事?”
刘玉啜了口茶,不置可否:“秘境夺宝,各凭本事,何来欺辱之说?陈道友学艺不精,自取其辱,怨得谁来?至于夺宝……刘某所得,皆是自己挣来,何曾夺过他人之物?倒是陈道友,似乎忘了,是谁的储物法器,被留作‘压惊之资’了?”
“你!”陈沧澜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刘玉,对怒潮真人道:“三长老!您听听!此子死到临头,还敢如此嚣张!在秘境中,他不仅重伤于我,抢我宝物,更以邪法羞辱,逼我下跪!此仇不共戴天!请长老为我做主,将此子拿下,抽魂炼魄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
怒潮真人眼中杀机一闪,盯着刘玉,金丹四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,笼罩整个静室,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:“小辈,牙尖嘴利。此地虽非斗法之所,然我万涛宗在幻波海市亦有几分薄面。你若识相,便自封修为,交出在秘境所得全部宝物,并随我回万涛宗领罪,或许可留你一具全尸。否则……老夫不介意在此,清理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川小辈。”
他自恃修为高出刘玉两重,又是碧波界地头蛇,在这海市之中亦有关系,根本未将刘玉这“金丹一重”(刘玉压制了修为)放在眼里。至于传闻中刘玉在秘境横扫同阶之事,他只当是以讹传讹,或是仗着什么一次性的厉害法宝。
刘玉放下茶杯,轻轻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衣袍。
“看来,上次的教训,还是不够深刻。”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怒潮真人与陈沧澜,声音依旧平淡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冷意,“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,那便新账旧账,一并了结吧。此处确实不宜动手,免得脏了地方。海市之外,无尽水域,刘某恭候二位大驾。若不敢来,便夹着尾巴,滚出刘某视线。”
说罢,他不等怒潮真人反应,身形微微一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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