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他们查。
查出来又如何?老夫收的是‘润笔之资’,是文人雅士的往来,有何不可?”
“可是那些金叶子...”
“字画古董,价值几何,全凭鉴赏。谁说卷轴里不能夹带私货?”钱谦益淡淡道。
“魏忠贤要抓老夫的把柄,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顿了顿:“倒是侯朝宗,这次被陛下重用,恐怕会渐行渐远。”
“侯方域年轻,不知轻重,被陛下几句好话就收买了。”
“不,”钱谦益摇头,“他不是不知轻重,他是太知道轻重了。
陛下看中他的才能,他也想施展抱负。这是阳谋,我们拦不住。”
“那就这么看着他背离东林?”
“背离?”钱谦益笑了,“朝宗从未真正属于东林。
他父亲侯恂虽是东林,但行事向来务实。朝宗更是如此。
他若真能在漕运改革上做出成绩,对我们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牧斋公的意思是...”
“东林党不能永远只做清流,”钱谦益缓缓道,“杨涟、左光斗那样的直臣,可敬,但不够。
要真正治国,需要能办事的人。
朝宗若能走出一条新路,或许...是东林转型的机会。”
幕僚震惊地看着他。这话若传出去,足以在士林引起轩然大波。
“当然,这是后话,”钱谦益话锋一转。
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宣大的事。
王承胤投敌,姜瓖不稳,九边震动。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“对,”钱谦益眼中闪过精光,“陛下重用魏忠贤,打压东林,朝野早有不满。
如今边关出事,正是问责之时。
若能将边患归咎于厂卫横行、迫害边将,那么...扳倒魏忠贤,就有希望了。”
“牧斋公高明!”
“去准备吧。联络御史台、六科给事中,还有...几位镇守太监。
这次,我们要让陛下知道,治国不能只靠一把刀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钱谦益深邃的眼眸。
这位东林领袖,正在下一盘大棋。
而棋局的另一端,朱由检也在布局。
乾清宫的灯光,一直亮到东方既白。
新的一天,新的交锋,即将开始。
大明的命运,就在这一轮轮的博弈中,缓缓转向未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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