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朕要的是能做实事的人。
辽东需要军饷,九边需要整饬,国库需要银子。
谁能给朕解决这些问题,朕就重用谁。
若是只会空谈误国,结党营私,李应升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震得满朝文武心神俱颤。
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,悄悄抬起了头,眼神中闪过思索之色。
而东林党人则面色铁青,却又不敢发作。
“退朝。”朱由检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后殿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
山呼声中,朱由检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。
直到皇帝完全离开,大殿中的官员们才敢直起身子,许多人已是一身冷汗。
钱谦益缓缓站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身旁几位东林骨干围拢过来,低声道:“钱公,今日之事...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钱谦益打断他们,目光扫过殿外,“隔墙有耳。”
乾清宫东暖阁。
朱由检褪去沉重的朝服,换上一身常服,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。
王承恩悄声奉上热茶:“陛下,今日早朝...是否太过...”
“太过激烈?”朱由检睁开眼,接过茶盏,“王伴伴,你觉得朕今日做得不对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王承恩连忙跪下。
“只是...东林党势力庞大,今日陛下当众拿下李应升,恐会引来反扑。”
朱由检轻啜一口茶,茶水温热,带着淡淡的苦涩。
“他们当然会反扑,”他放下茶盏,“但朕要的就是他们动。
只有他们动了,朕才能看清楚,这朝堂之上,谁是忠,谁是奸,谁又是墙头草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紫禁城的琉璃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王伴伴,你知道现在的大明像什么吗?”朱由检忽然问。
王承恩茫然摇头。
“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,”朱由检自问自答。
“浑身上下都是脓疮。东林党人只想用香粉掩盖腐臭,却不肯动刀剜去烂肉。
但朕不同,朕要亲手执刀,哪怕痛彻骨髓,也要把这身烂肉剔干净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可是陛下,”王承恩忧心忡忡,“魏公公他...真的可靠吗?此人野心勃勃,万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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