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“婉婉是你嫂子,该守的规矩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这句话像把钝刀,生生剜进裴昭野的心窝。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恨意。
裴昭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。裴景珩此刻倒知道劝他与李娴婉保持距离了,可裴景珩自己呢?明明知晓李娴婉是他心尖上的人,却趁人之危,做出那等不堪之事。
他猛地一甩衣袖,力道之大几乎带起一阵风声。既然裴景珩自己都做不到,又凭什么妄想他能与李娴婉划清界限?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裴景珩何等精明之人,早已洞悉裴昭野的心思,只是神色平静地说了句:“若是不愿在外地继续任职,你大可随心而为。”
裴昭野猛地转身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原来调我去外地的,竟是你?”
裴景珩冷眼相对,一言不发,这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。裴昭野只觉得天旋地转,往日对兄长的敬重瞬间崩塌。他原以为裴景珩是个光明磊落之人,却不想为了私心,竟不惜将手足兄弟远调他乡,好给自己创造可乘之机。这突如其来的真相,让他胸口如压了块巨石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裴昭野气得浑身发抖,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居然被众人捧作表率,简直荒谬至极!
“裴景珩,你真是好得很啊!”裴昭野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,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裴景珩的大名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鄙夷。
他死死盯着对方,眼中燃烧着憎恨的火焰,“若是婉儿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你觉得她还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吗?”裴昭野说完随即猛地转身,大步离去。
裴景珩抬手,指节在眉骨间轻轻按压。他与裴昭野自幼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,本不愿把话说得这般不留情面。可每当想到裴昭野看李娴婉时那双执着得近乎偏执的眼睛,一想到裴昭野会没完没了地缠着李娴婉,裴景珩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,便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坐以待毙。
更何况,他奉官家的命令前去边塞督战。这一去便是数月,边关战事瞬息万变,归期难料。裴景珩最怕的是,待他风尘仆仆赶回京城时,李娴婉与裴昭野早已木已成舟。到那时,纵使他权势滔天,也再难挽回局面。思及此,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动用手中权柄将裴昭野调往外省任职,不给他接近李娴婉的机会,彻底断了这个后患。
其实,有一样裴昭野说的没错,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若不懂得运筹帷幄,早就在这朝堂之上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,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之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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