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皮肤还残留着那支钢笔的凉意,和罗林指尖的温度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跳得很快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太阳还没爬上山头,罗家的小院里就响起了那种要把地皮给剁碎了的动静。
“哐!哐!哐!”
老四罗焱光着膀子,手里那把斧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。那根本不是在劈柴,那是在杀父仇人。那一根根好端端的木头墩子,被他劈得稀碎,木屑横飞。
“四哥,差不多得了。”老五罗土蹲在旁边刷牙,满嘴泡沫,含糊不清地劝,“那柴火都够烧一个月了,你再劈,咱们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罗焱把斧头往地上一戳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,那张俊脸上写满了“老子很不爽”,“我这是练功!这是排毒!我这一肚子火没处发,不劈柴难道去劈人?”
他说着,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西屋那边飘。
昨晚那屋里的动静虽然不大,但他听力好啊。
那是门闩响了,二哥进去了。然后就是那种让人抓心挠肝的安静。那么长时间,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二哥那花花肠子又多,谁知道在里面干了啥?
只要一想到娇娇可能被二哥那个斯文败类给……罗焱就觉得自己也忍不住了。
这时候,厨房门帘一掀,老三罗木端着个大砂锅走了出来。
那香味,绝了。
不是平时的羊肉味,而是一股子甜丝丝、糯叽叽的红枣味。
“行了老四,一大早就在这演包公,黑着个脸给谁看?”罗木把砂锅往院里的小石桌上一放,笑得那叫一个慈祥,“赶紧洗把脸,吃饭。今儿我特意熬了红枣桂圆粥,补气血的。”
“补气血?”罗焱一听这仨字,耳朵竖起来了,“给谁补?娇娇?她……她昨晚累着了?”
这话问得那是相当直白,也相当不要脸。
正说着,西屋的门开了。
罗林走了出来。
这男人今儿穿得人模狗样,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清爽笑容。
跟旁边一身臭汗、满脸锅底灰的罗焱一比,简直就是天上地下。
“哟,老四,练着呢?”罗林推了推眼镜,心情显然不错,“看来昨晚那五百个煤球还是少了,这精力还没耗干净?”
“你少给我装蒜!”罗焱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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