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训你们吗?”
菓菓不屑道“我才不怕他呢”
他听了便故意提高嗓门回道“你不怕我还怕呢!”说完转身带着郑旦去见那老者了。
菓菓在后面用自己招牌的动作嘟嘴皱鼻撇眼回应了他。经郑旦问询方知那老者正是老子李耳他听了高兴不已。又见孔子在旁边心想,这是古代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想到这又平复了一下自己兴奋的心情。
他和老子寒暄了几句后老子将他们请道前屋,会客房内分宾主跪坐下来,郑旦则紧靠他后边跪坐,方便给他翻译谈话内容。这时那个小男孩儿进来,奉上茶水分别放到了各个案桌上就退出去了。老子又和孔子交谈起来,欧阳禹夏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更别想插话了。无奈只得身子靠后,小声问身后的郑旦他们说的什么内容,郑旦也靠近他耳边翻译给他听。过了一会儿后,李耳见他在一边一直不说话,且他身后的貌美年轻女子不停的跟她耳语着什么。
这时另一边的孔子见了一脸不悦嗤之以鼻道“不成体统也!”
李耳的态度却截然不同,笑着问道“先生何故一言不发若不是有难言之瘾乎?”
他等郑旦给她翻译了听明白之后一看终于到我了,赶紧起身深鞠躬行了一个大礼说道“老先生实不相瞒在下是从越国千里迢迢而来,只为请教老先生一件事。”
老子和孔子听闻都吃惊不已,孔子在一旁感叹道“呜呼奇哉!越国至此路途遥远之极也!老夫打鲁国游历多国之用时与路程尚不及也!实乃令人敬佩之至也!”
他听完身后郑旦的翻译后忙鞠躬施礼回道“孔老夫子言重了!”
老子这时好奇的问道“先生想知何事老夫定当竭尽所能言之不尽也!”
欧阳禹夏便开门见山得问道“李老先生可知有何方法,从这个时代前往两千年后的时代否?”老子和孔子都没听懂。
老子皱着眉头反问道“恕老夫孤陋寡闻不知先生此话何意乎?”
他一听急得眼睛直眨巴,心想‘以前做节目知道学好普通话重要,可现在学好古汉吴更重要啊!’看来我还是从头说起吧!’
想罢便拱手说道“在下只有从头讲起,可能时间有点长耽误二老议事了。还有在下不善说古语李老若有不明之处,可以询问在下身后的这位姑娘,她可以详加讲明也。”
说完还特意他闪身摆手向郑旦就当作介绍了。郑旦也极懂礼数的起身,对二位老人家施礼道“小女子这厢有礼了”
欧阳禹夏又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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