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舍不得?”
阮筝筝感觉到喉咙发紧。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声音从被压迫的喉间挤出来,细弱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。
“没有?”
司泊宴的眼神暗了暗,唇角却勾起一个弧度。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。
“那我找人去杀了他。”
“他不能死。”
四个字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阮筝筝感觉到那只扣着她脖颈的手僵了一瞬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掠过树梢的声音,能听见浴室里水珠缓缓滴落的声响。
司泊宴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他不能死?”
他重复着这句话,尾音拖得很长。脸隐在阴影里,唯有一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然后,那情绪忽然就散了。
他笑了。
笑得温柔,笑得无害。
“那也行。”
他的手指松开她的脖颈,转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。”
阮筝筝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,密密麻麻地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什么?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低下头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鼻尖蹭过她的动脉。呼吸温热而绵长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、只属于他的东西。
然后,他抬起头,对上她惊惶的眼。
“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夜里流过石头的溪水。
“关起来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他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
“这个——好像不错。这样他也不用死了。”
“司、司泊宴……你冷静点……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平时乖巧的模样截然不同,带着点病态的温柔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姐姐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顿住,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“想要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吻了下来。
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、讨好的吻。
而是带着侵略性的、霸道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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