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边。
恭恭敬敬地给这位“头顶青青草原”的正宫娘娘,让出了一条血路。
……
看着司泊宴进去。
裴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凑到谈宴白耳边,压低声音吐槽:
“卧槽,这女的也太野了!”
“真想看看长什么样。”
“居然敢把绿帽子光明正大地扣在嘟嘟头上!”
“嘟嘟那白切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女的今晚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谈宴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垂下眼眸。
“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谈宴白薄唇微启,
声音清冷,笃定得毫无道理。
裴池附和:
“她当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她都给嘟嘟带绿帽子了!”
谈宴白侧过头,纠正:
“我说的是,司泊宴一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沈祈风也莫名其妙开口:“嗯。”
裴池:……这俩人今天是中了什么邪???
……
而此时,露天泳池内。
突然被推开的玻璃门让水里的两人动作一顿。
沈述眼尾挑起一抹恶劣的笑意,看着岸上的男人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。
呵,装乖的老男人终于装不下去了?
他故意将唇贴着阮筝筝的耳廓,
声音低哑又极具挑衅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岸上的司泊宴:
“大小姐,好美,叫出来给我听听好吗?”
司泊宴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,
他大步迈过去,伸手就要去抢人。
沈述见状,抱着阮筝筝猛地一转身,
将她死死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,避开了司泊宴的手。
“你干嘛?!勒死我了沈述!”
阮筝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慌乱中胡乱挣扎着。
司泊宴站在泳池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女人。
他眼尾委屈地泛着红,死死克制着情绪,
伸出那只被自己掐出血印的手:
“姐姐……过来。”
“好不好?”
沈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。
操,这老男人又开始装绿茶了!
阮筝筝本来就心虚得要命,此刻一听司泊宴这委屈到极致的“姐姐”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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