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其辞。
司泊宴将那一抹绯红收入眼底。
认识?
不止吧。
他看着沈述那张冷峻的脸,又看了看阮筝筝那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那天晚上她一夜未归,身上的廉价洗衣粉味……
原来是你啊。
司泊宴垂下眼,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你好。”他
抬起头,对着沈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,
“谢谢你照顾姐姐。她脾气不好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这话说得,滴水不漏。
既表明了身份——“他”和阮筝筝才是一起的,
又暗戳戳地踩了沈述一脚。
“照顾?”他冷笑,“我可没照顾她。是她自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顿住了。
是她自己什么?死皮赖脸抱着他的腿非要跟他回家?
说出来有什么意义?
让那个男人看笑话吗?
“行了。”沈述转身,“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推开门,准备回咖啡厅。
风铃声响起的瞬间,他听见身后传来阮筝筝的声音:
“沈述!那个……五千块我会还你的!等我拿到钱就给你!”
沈述脚步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握着门把手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……
司泊宴顺从地跟着阮筝筝转身离开。
转身瞬间,他偏过头。
目光越过阮筝筝的肩膀,直直地看向沈述。
没有了刚才的温软与委屈。
那双幽深的黑眸里,此刻满是森冷的戾气与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他对着沈述,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:
“垃圾。”
……
沈述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个男人挑衅的嘴脸,又看着阮筝筝死死护着他的背影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好。
很好。
阮筝筝,你真是好样的。
宁愿相信一条会咬人的疯狗,也不信他的提醒。
既然如此……
那你就抱着你的“乖狗狗”被啃得骨头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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