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深色淡淡:
“不觉得。”
他态度坚决,甚至转过身去插车钥匙,准备发动车子,试图无视她的胡闹。
阮筝筝急了。
“系统,卧槽!这男人定力怎么这么好?又无视我!怎么办?”
【系统:宿主,这次可不能失败啊(-。-;!你要不再作一点?】
【就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!拿出你顶级花瓶的气势来!】
阮筝筝心一横,企图去推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谈宴白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我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!那我找别人去了!”
“刚才那个坐我旁边的男生我看就挺好,人家还借我笔记……”
他真的看不透她。
明知道她是激将法,明知道她她口中的“别人”只是个幌子。
但他依然无法忍受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。
“咔哒。” 中控锁落下的声音,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阮筝筝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。
……
荷在秋路过停车坪角落时,脚步忽然顿住。
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一辆车停在那。
隐约间,仿佛仍可听闻减震器发出的轻微“吱呀”声。
她本能地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去。
驾驶座上,
那个侧影…… 若非谈宴白,别无他人。
谈宴白似乎并未端坐于位置之上,而是稍稍弓着身子。
男人宽阔的后背几近遮蔽了所有的视线,将怀中之人护得密不透风。
但从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,和手臂用力握紧的动作,以及那偶尔侧头时流露出的沉醉神情……
即便是愚人也能洞悉他们正在做什么。
他背后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,正无力地攀在男人的肩膀上,
……除了阮筝筝,还会是谁?
什么高岭之花,什么克己复礼。
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,全都碎了一地。
既觉得荒谬,又有一种窥破了惊天秘密的战栗和……难以言喻的嫉妒。
她不敢再看第二眼,匆匆转身离去,心跳如雷。
凌晨三点,柯尼塞格才慢吞吞地驶离停车坪……
谈宴白单手扶着方向盘,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轻叩,而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扣着身侧女孩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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