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侄二人不曾言语,气氛已是万般沉重。
陈妙和,“小婶婶,小婶婶,”
她脸上没什么褶皱,笑颜如花的挽住崔云初胳膊,“你还和当年一般美艳。”
崔云初,“你也是。”
没怎么老,性子好像又跳脱了不少,就来往书信就能看出来。
沈子蓝闻言,不满道,“她如今可是不比当年了。”
陈妙和回身就是一脚踹过去,“你阴阳怪气谁呢?”
“……”
沈子蓝不快,“好歹是大街上,我什么身份,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。”
“我给你留两巴掌,你要不要?”
“泼妇。”沈子蓝瞪她,眸中却夹杂着柔和,连斥责的声音都那般无奈宠溺。
陈妙和气焰嚣张的冷哼一声,回头继续附耳崔云初说话。
二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,让我也听听。”崔云凤凑上前,崔云初立即捂住了陈妙和嘴巴。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崔云凤不满的看着二人。
沈子蓝看了眼安王,回眸看向沈暇白,微微蹙着眉。
“一个狗皮膏药。”沈暇白道。
其实是两个,只是另一个他没敢骂,怕阿初不乐意。
许久不见,叔侄二人心情十分愉悦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二人谈及了陈家。
当年陈家后来知晓了沈子蓝身份后,直呼沈家骗婚,陈父陈母想到自己那随夫外放的女儿,更是捶胸顿足。
毕竟不是沈家血脉,没有沈家支持,何时才能回京。
甚至在他们看来,沈子蓝的离开,就是沈家的意思。
是沈家放弃了他。
可木已成舟,陈家再如何,也没有办法,况且当时沈暇白大权在握,局势之下,陈家不敢言语。
索性沈子蓝并非碌碌无为之辈,数年间回京述职同沈家与往常无异,陈妙和才敢挺直脊梁回陈家,与兄长慢慢有了来往。
沈子蓝提及当年,亦是感慨颇多。
初来乍到时,他和妙和确实步履维艰,期间数次遇险脱困,他夫妻二人也算生死与共。
当然,也要多亏了京城,他小叔以及那个年少却手段厉害的弟弟从中帮忙。
而身为一方大吏,自然也有不少的诱惑,但他与妙和那份年少时的恩义,却是任何人物都无法取代的。
纵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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