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去和那些大臣斗一斗,争个皇后当当呢。”
“阿初,别闹,”沈暇白提及这些就觉得头疼。
崔云初,“其实吧,此事也怪不得稷儿,毕竟是皇帝,搁谁谁做的到独守一人啊。”
“阿初,”沈暇白扬了扬声,“为夫可没有半分对不起你。”
成亲二十来年,他诚诚恳恳,深情不移。
“我没说你,”崔云初道,
沈暇白,“我知晓。”
“为夫的意思是,为夫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你也不能没良心,对不起为夫。”
崔云初瞪他,“我又不是皇帝,我不就是说说嘛。”
她都说几十年了,也就过过嘴瘾罢了。
“想也不许,”沈暇白道,“你必须身心都忠诚于我,如我对你那般。”
崔云初一把打掉他捏自己下巴的手,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夫妻二人腻歪在一起,崔云初说了几箩筐的好听话哄沈暇白。
“沈大人,我嫁给你之后才总算在京城贵女中扬眉吐气,不想在丢人,让她们笑话议论我了。”
沈暇白挑眉,“那夫人说怎么办,为夫立即进宫打断了那逆子的腿,拖回府中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崔云初还是有几分慈母心的,“毕竟是亲生的,就生一个。”
沈仲这些年也确实因为沈家就他一个子嗣的原因,逃过了不少毒打。
崔云初托着腮,“实在不行,咱们跑吧。”
“你不愿上朝,丢不起那人,我也丢不起,咱们离开京城,他就是给人家当奴婢,都笑话不到咱们脸上。”
“……”
沈暇白觉得不至于。
他的儿子,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出息。
况且他如今可是摄政王,朝中一般势力都掌握在他手中,什么纳妃,多半就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可…沈暇白担心的是,架不住他心甘情愿啊。
就像当年的自己。
崔云初眼中发光,“妙和说江南风景极美,土地肥沃,盛产…”美男子。
当地南风馆可不比京城差,且还无比张扬,坐着花车在街道上穿梭,冲有夫之妇抛媚眼。
最新来的花魁,更是一绝。
据说不比她家沈大人差。
沈暇白宠溺的在她鼻点了点,“是不是前日陈妙和给你写信又蛊惑你了。”
崔云初点点头,但没敢将信中内容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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