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无二。”
沈暇白身子微僵,半晌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疼不疼?”
沈暇白缓缓摇头。
崔云初趴在他怀里,有水顺着脸颊落下来,“你怎么那么傻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一个男人,服下那药意味着什么,你不知晓吗,你就那么信任我,你就不怕万一仲儿不是你儿子呢。”
沈暇白倏然将人推开,一瞬不瞬的盯着崔云初。
崔云初继续伸开手臂抱住他,“我就是心疼你。”
“仲儿和为夫长的很相似,所有人都如此说。”沈暇白道,也不知说给崔云初听,还是安慰说服他自己。
但他不傻,根本就不中崔云初的圈套,咬死都不承认,“阿初说什么呢,我怎么会给自己下那种药,当初我知晓时,都恨不得将背后下药之人抓出来斩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崔云初睨着他,“那般恶毒,就该让他孤独终老,媳妇红杏出墙,跟别人跑了,生个孩子也不是他的,让他知晓人间险恶。”
他也听得懂崔云初的阴阳怪气。
“阿初,你能不能不如此恶毒?”
“不是你先说下药那人恶毒的吗?”崔云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。
“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暗指仲儿不是我的种?”
“我诅咒说下药的恶毒之人,何时说你与仲儿了?”
“可你心里怀疑我,你就是如此暗喻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,你真想多了。”
沈暇白,“……”
对他家夫人的口才,也早就算习惯了。
崔云初继续窝他怀里,沈暇白继续环抱着她裸露的肩膀。
夫妻二人昂头望着房梁。
崔云初问,“药当真不是你自己下的啊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其实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大夫根本就查不出来你是中了什么毒。”
沈暇白一怔,聪明的选择不说话。
他的阿初心眼跟筛子一样,指不定哪一句就给说漏嘴了。
“我是猜的。”崔云初继续说,沈暇白眼皮子抽了抽,依旧不言不语。
“但是吧,当年萧逸所服之药,若我没记错的话,好像是太医院那位太医特制的,也就是给你我诊脉诊了十几年,都说平安无事的那位太医。”
沈暇白脑子嗡嗡的。
此时此刻,有想抽身起床的冲动。
一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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