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就是了。”
如今朝堂多半大权都已经在仲哥哥手中。
丫鬟,“摄政王对皇上您也不错,就不知为什么,偏偏在您和小公子的婚事上如此不满。”
萧稷缓缓放下话本子,两只手捧着甜饼,一点点的啃。
“不满也不成啊,我萧家的皇位在他沈家手中握着呢,仲哥哥必须也只能娶我。”
丫鬟看了眼自家女皇上,只觉得在其懒惰悠闲,没心没肺的背后,还散发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锐利冷芒。
“可要是摄政王就是不同意呢?”
萧稷扔了饼子,淡淡看了丫鬟一眼,没有言语。
书房中,沈仲对主位的沈暇白说,“爹,您能不能约束约束我娘,御书房参我娘的折子都要堆成山了。”
沈暇白面色沉静,“十几年都如此,你挑一个参的最狠的,打一顿就老实了。”
以前他都是那么做的。
“……”
沈仲哑口无言。
哪家的摄政王妃如此贪财,三天两头的举办宴会,恨不能家中狗生一窝都宴请了全京城官宦去送礼。
且收受贿赂收受的毫无节制,慎刑司已经快成她搜刮敛财的工具了。
“你娘搜刮的也都是那些贪官污吏贪来的钱,并不劳民伤财。”
沈暇白维护起自己媳妇的话说起来,那是一套一套的,并且十分有道理。
“行吧,”沈仲只能妥协。
毕竟是自己亲娘,他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。
“爹寻儿子来,所为何事?”
沈暇白凝望着沈仲那张脸,本要将自己的决定直接告知,但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回去。
结合当年的自己,他觉得自己应该无法劝服沈仲,只能暗地里操作。
“没什么,只是提前告知你一声,今年你祖母和你月妹妹要回京过年,明日船就靠岸,你早些忙完政事去迎一迎。”
“当真?”沈仲很是欢喜。
年少时,他曾去江南,沈老夫人身边待过一阵,又或许是血浓于水,纵使这么些年不曾在身边,却依旧觉得十分亲厚。
沈暇白点了点头,“你祖母会带你月妹妹在府中住下,应该不会再回江南了。”
沈仲颔首,“祖母年岁大了,的确该回来颐养天年了。”
沈暇白点了点头,“沈月自幼不在京城,又比你小,你好生照顾她,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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