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崔云初死缠烂打,崔清远冷着一张脸,她一过去就让她“滚。”
崔云初也不待见他,就缠着沈暇白。
“不就是你一句话,盖个印的事吗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沈暇白,“下一步,你是不是还要封我做王妃。”
崔云初立即点头,“那定然,你一定是正妃。”
“侧妃谁,周大人?”沈暇白不喜不怒,声音却阴恻恻的。
那周大人有几分才华,崔云初这两日没少与他在御书房碰面,回头看人家。
崔清远倏然开口,“你们说话,能不能别牵连无辜?”
若是可以,他想搬着桌椅换个地方,两人能相互吸引,一定有相同的毛病。
崔云初日日念叨,也没等来沈暇白点头,倒是真给她娘要了一个诰命。
其实吧,她娘真不配这个诰命,但以防万一,下回再求她,还是给点甜头吧。
崔云初点名要求,这道圣旨由崔清远来写。
崔清远黑着脸不动,崔云初手掐腰,“我夫君才是老大,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,赶紧给我写。”
“……”
逆女!!!!
最终,崔清远如了崔云初所愿,不是怕了她,而是嫌烦。
崔云初随手丢给幸儿,让晚上烧给她姨娘。
她则抱着萧稷,用她的小指印,签下了一则文书,待她长发,册封崔云初为异姓王,偿还养育之情。
崔云初郑重其事的收好,对着萧稷小鼻子指指点点,“堂堂一国之君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“呀呀呀。”萧稷哼哼唧唧了几声,哭了起来。
崔云初眼一瞪,“你敢反悔?”
幸儿在一旁小声说,“王妃,等皇上再大些,您就不能这样了,她会跟二姑娘告状的。”
提及崔云凤,崔云初笑容垮了几分。
崔云凤生产时虽侥幸活了下来,却伤了身子,孱弱的很,她自己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京城。
如今养在百里之外的一处小镇上,每三个月,崔云初会带萧稷去看看她,只是到底没有贴心人在身旁照顾,让人很不放心。
牢中的萧逸,也一直被关着,毕竟是当今皇帝的父亲,谁都不曾开口说及处置,怕皇帝秋后算账。
崔云初也没提,毕竟沈暇白当初,险些死于他手。
萧稷半岁时,崔云凤身子愈发不好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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