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中,声音平静的传出去。
“不愧是宰相,连本官慎刑司的动向都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又为何如此不小心,让本官把人给抓住了呢。”
崔清远没接这话,反问道,“直说吧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如今安王与太子携理朝堂,我也会看在阿初的面子上,不会有任何人为难崔云离,他的官途,可以说是青云直上,是到了崔相该致仕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崔清远沉默。
沈暇白接着道,“阿初,很在意崔太夫人,你也希望,她老人家可以长命百岁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崔清远豁然掀开车帘,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暇白。
沈暇白车帘也挑开,同他对视。
崔清远面色沉肃,“你可还记得,当初娶云初时,都答应了什么?如今你们才新婚,你便如此翻脸无情!”
“当初,你不是没答应吗?”
“你敢。”崔清远面色冷沉至极,“你敢做什么,本相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暇白,“当初,你也没说我父兄之死,有旁人的参与啊。”
崔清远皱了皱眉,一脸疑惑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沈暇白放下车帘,“崔相还是想想,辞呈什么时候递最为合适吧。”
崔清远冷哼,“不过一两月不到,沈大人就换了副嘴脸,若本相当真走了,我崔家一族,岂不会皆死于你手中。”
沈暇白沉默,良久声音才再次传出,“我愿以死去的父兄发誓。”
只要崔清远离开,不再出现,他便会是崔家最最尽心竭力的女婿。
“我只劝崔相三次,若你执意,你我便只能,搏一搏了。”
说完,他敲了敲车窗,余丰立即回来,驾马离开了。
崔清远沉着脸坐着马车中,眉头紧锁。
疑惑沈暇白到底从那杀手口中得知是什么,竟突然会有如此变化。
但拿他母亲作为威胁,依旧让他余怒未消。
“乳臭未干的混账。”他怒拍车窗说道。
…
驾车的余丰忍不住说道,“主子,您根本就没打算伤及崔太夫人,为什么还要在崔相面前如此说啊,要是传到夫人耳朵里,不是更加深了误会吗。”
沈暇白缓缓从窗外收回视线,清淡的声音缓缓吐口,“崔家,在此事上,不无辜。”
至少,是帮凶。
回了沈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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