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初直视着沈暇白的眸子,沈暇白却微微错开,似是心虚。
崔太夫人年轻时,可不止是一个简单的后宅女眷,她巾帼不让须眉,意气风发的让男子都逊色一筹。
所以,方才那一瞬,沈暇白怀疑她。
“如今局势稍平,沈大人要翻旧账,给父兄报仇了,是吗。”
沈暇白拧着眉,没有说话。
崔云初也没说话,转眸看着被订在架子上,鲜血淋漓的女子。
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,沈暇白为父兄报仇,是天经地义之事,若要寻仇的对象不是她的亲人的话,她一定会替他高兴,可以解开他数年的心结。
“沈暇白,其余任何人我不管,唯独我祖母,你敢伤她,我和你拼命。”崔云初一字一句说。
她很理解沈暇白,可也真的做不到让祖母有失。
即便,真是祖母错了。
反之,她也一样会如此护着沈暇白。
崔云初没有拿当初二人成婚时,沈暇白答应所做出的承诺说事。
即便是因为二人成了婚,他想反悔了,她也没有指责他的资格。
但唯独她的祖母,任何人,就是不能动。
“阿初,我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架子上的女子突然开口,“那年沈家父子死时,正是赈灾的时候,他们所行走的路线,确实是官员中一个姓崔的人透露给我们的。”
余丰恨不能上去捂住那女子的嘴,
早不说晚不说,是真会挑时候啊。
这事主子早就查清楚了,还用得着她来说吗。
崔云初看了眼那女子,又转回看了眼沈暇白,沉默几息后,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祖母是她崔云初的底线,她也不相信,沈家父兄的死,是祖母做的。
沈暇白收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,骨节青白,低喝道,“谁带夫人进来的?”
守在外面的士兵立即跪了一地,其中一人瑟瑟发抖,不敢吱声。
“下去,领罚。”
那人起身,快步离开。
“让她交代清楚所在杀手组织的位置,特点。”
沈暇白对余丰交代了句,也抬步离开了。
一刻钟后,余丰擦着往下滴血的刀从牢房中出来,吩咐一旁士兵,“拉出去埋了吧。”
出了牢房,收了刀,他又变成了那个呆头呆脑的缺心眼,“主子今天晚上,啧,要遭罪了。”
崔云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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