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暇白很忙,但晚上都会回来陪着崔云初切磋武艺,崔云初体力不济,屡屡败北求饶。
幸儿如今听门缝都听出了厚脸皮,余丰再说什么,她都丝毫不会脸红,甚至还能再反过来羞他几句。
沈老夫人也很安静,说是喜欢安静,不让崔云初日日去请安,崔云初也乐的清净,府中事宜有管家,她当真如余丰当初所说,起到了一个吉祥物的作用。
“姑娘,姑娘,”幸儿三两步跑进屋子,满脸紧张,“这两日外面好多传言,都说…说皇上有废太子的想法,这两日御书房都有不少官员在,就是在商议此事。”
皇帝对太子不满不是一日两日了,崔清远一出事,太子被废只是迟早之事。
崔云初并不意外,只是事情发酵的有些过于快了。
“安王府那可有什么动静?”
幸儿摇头,“那倒是没有,安王府安静异常,没有任何不对。”
崔云初点点头,“你让余丰派人注意着安王妃,她怀着身孕,若是有什么不妥,立即禀报我知晓。”
废太子的传言愈演愈烈,第三日,是崔云初回门的日子。
沈暇白早朝走的时候就嘱咐管家准备好了回门事宜,等他回来。
崔云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“你若是实在忙,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心里记挂的就只有她的祖母。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沈暇白十分坚持。
崔云初只能应下,待沈暇白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,她突然开口询问,“那…什么,这两日,崔清远有消息了吗?”
沈暇白注视着她,没有言语。
崔云初,“我就随口问问,怕祖母问起伤心。”
“还在找,只要没寻到尸体,就有希望。”
崔云初应了一声,“皇上派周余对他下手,你事先知情吗?”
这句话问出口,她又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有时候,有些事,过于明白不太好,最好是迷迷糊糊,才算安妥。
崔清远曾害了他的父兄,即便他曾顺手推舟,那也是应该的,
沈暇白调头回来,捧住崔云初的脸,用力吻在她额头,“阿初,你忘了,你说要相信我的。”
崔云初点点头。
待沈暇白身影消失,她才小声说,“其实是也没关系,情有可原的。”
的确情有可原。
崔清远连续两日不曾上朝,结合皇帝要废太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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